陸霆淵看著他，沒說話。那種沉默比說話還讓人害怕。趙明遠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趙明遠。”陸霆淵終於開口了。
“在。”
“你爸最近在申請城南的那塊地？”
趙明遠的臉色變了。“陸總，我——”
“那塊地，陸氏也有意向。”陸霆淵的語氣很平，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你剛才跟我妻子說的話，我會認真考慮。”
趙明遠的臉色徹底白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轉向盛星燃，聲音都在抖。“嫂子，我剛才就是開玩笑，你別往心裡去——”
“趙明遠。”陸霆淵打斷他。
趙明遠看著他。
“滾。”
一個字。不重，但很清楚。趙明遠的臉漲得通紅，但他不敢說什麼。他看了看陸霆淵，又看了看盛星燃，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好像想回頭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敢，加快腳步消失在人群裡。
盛星燃坐在沙發上，看著趙明遠離去的背影，心跳得很快。她轉過頭，看著陸霆淵。“你剛才……好凶。”
他看了她一眼。“他說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她想了想，“說我靠婚姻上位。”
他的眼神冷了一下。“還有呢？”
“還說你是利益聯姻，各取所需。”她頓了頓，“還說我不瞭解你。”
他沒說話。
“不過我沒在意。”她笑了笑，“這種人，不值得生氣。”
他看著她，沉默了幾秒。“你剛才反擊他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
盛星燃楞了一下。“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說‘趙先生覺得婚姻是什麼’的時候。”
她笑了。“那你聽了多久？”
“夠久了。”
她低下頭，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那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對。”
“哪句對？”
“每一句。”他在她旁邊坐下，“尤其是那句‘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
盛星燃的手抖了一下，果汁差點灑出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耳朵燙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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