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助理的車停在路邊。她楞了一下。車窗搖下來，劉助理探出頭。“盛小姐，陸先生讓我送您回去。”
“劉助理，你怎麼還在這兒？”
“陸先生說，您加班到這麼晚，打車不安全。讓我等著。”
盛星燃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上了車，靠在座椅上。車子駛入夜色，她看著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地掠過。
“劉助理，”她忽然開口，“他經常這樣嗎？”
“什麼樣？”
“讓人送夜宵，讓人等著接。”
劉助理笑了笑。“以前沒有。您是第一個。”
盛星燃沒說話。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保溫袋。袋子還是溫熱的，像他的訊息一樣，不冷不熱，剛剛好。
回到別墅，已經快一點了。玄關的燈亮著，客廳裡也有光。
盛星燃換了鞋走進去，楞住了。
陸霆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他穿著家居服。茶几上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
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回來了？”
“你……怎麼還沒睡？”
“等你。”他合上書，站起來，“粥喝了嗎？”
“喝了。”她站在客廳中間，看著他，“你不用等我的。”
他看了她一眼。“睡不著。”
盛星燃看著他。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顯然不是“睡不著”，是特意在等。她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意，暖得她鼻子有點酸。
“方案做完了？”他問。
“做完了。第五版。”
“順利嗎？”
“還行。明天交上去看看客戶反應。”
他點了點頭。“那早點睡。”
“嗯。你也早點睡。”
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和書，往樓上走。盛星燃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樓。走到她的房間門口，她停下來。
“陸霆淵。”
他停下來，回頭看著她。
“今天謝謝你。粥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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