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淵：改完了？
盛星燃：改完了。
陸霆淵：發給我看看。
她把方案發過去。等了十分鐘，訊息來了。
陸霆淵：可以。
兩個字。她看著那兩個字，笑了。這個人的“可以”，就是“很好”的意思。
下午，盛星燃把方案交上去。趙經理翻了翻，點點頭。“不錯。我發給客戶看看。”
她回到工位，心裡還是有點忐忑。這是她調回市場部的第一個專案，如果搞砸了，她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下午四點，趙經理走過來。“小盛，客戶看了你的方案，很滿意。說下週籤合同。”
盛星燃楞住了。“真的？”
“真的。還說你是他們見過的最懂需求的專案負責人。”趙經理笑了，“幹得好。”
旁邊幾個同事轉過頭來看她，有人豎了個大拇指，有人笑著說“小盛厲害啊”。盛星燃坐在工位上，深吸了一口氣。她想起兩個月前，她灰溜溜地離開這裡。現在她回來了，還做成了第一個專案。
她拿起手機，給陸霆淵發了條訊息。
盛星燃：客戶通過了。下週籤合同。
陸霆淵：嗯。意料之中。
她笑了。
盛星燃：謝謝你。
陸霆淵：不用謝。是你自己做得好。
週五下午，部門開週會。趙經理在會上提了盛星燃的專案。“這個專案雖然不大，但客戶很滿意，後續可能會有更多合作。小盛剛調回來就做出成績，值得表揚。”
部門主管也點了點頭。“小盛，你這個月績效考核優秀。公司會有表彰。”
盛星燃站起來，有點不好意思。“謝謝趙經理，謝謝主管。這個專案能做成，不是一個人的功勞。資料部的同事幫我核對了好幾遍資料，設計部的同事也加班做了圖。我只是把大家的工作整合起來。”
趙經理笑了。“你這個態度，比專案本身還好。”
散會後，幾個同事過來跟她聊天。有人說她運氣好，有人說她能力強。她笑了笑，沒多說。她知道，這不是運氣。是那些熬夜改方案的晚上，是那碗深夜的皮蛋瘦肉粥，是那個人坐在餐桌前，一頁一頁幫她看方案、告訴她哪裡要改。
晚上回到別墅，盛星燃走進客廳。陸霆淵坐在沙發上看書，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通過了？”他問。
“嗯。下週籤合同。”
“公司怎麼說？”
“部門表揚了。月底有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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