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不想做協議夫妻了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盛星燃的頭髮半乾，披在肩上。陸霆淵把吹風機放在茶几上，在她旁邊坐下。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
“盛星燃。”他忽然叫她。
“嗯？”
“有件事想跟你說。”
她轉過頭看著他。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她注意到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指節有點發白。
“什麼事？”
他沒馬上回答。他看著電視，螢幕上在放廣告，一個女的在笑，笑得很大聲。
“以前是我太固執。”他說。
盛星燃楞了一下。“什麼固執？”
“協議的事。分房睡，各過各的，隨時終止。”他頓了頓，“我以為這樣最好。”
“現在呢？”
他轉過頭看著她。“現在我發現，我好像不想只做協議夫妻了。”
客廳裡很安靜。電視裡的廣告結束了，換成了天氣預報。一個男的站在地圖前面，指著哪裡下雨哪裡晴天。盛星燃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你什麼意思？”她問。
他看著她，眼神跟平時不一樣。不是冷，不是淡，是那種下了很大決心才說出來的樣子。
“意思是，我不想終止了。”他說，“也不想各過各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覺得他能聽見。
“那你……想怎麼樣？”
他沉默了幾秒。“想跟你好好過。”
“怎麼好好過？”
“像正常夫妻那樣。”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在抖，她把手攥成拳頭，放在膝蓋上。
“陸霆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你不是說，這樁婚姻隨時可以終止嗎？”
“那是以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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