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喪家之犬的無能狂怒
蕭明燁站在院中,幾個粗使丫鬟和灑掃婆子躲在廊柱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只是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這位昔日里威風凜凜的將軍。
“將軍這是怎麼了?”一個丫鬟壓低聲音,“怎麼不進屋?”
“噓!你沒看到將軍剛才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嗎?可衝到門口,怎麼突然就萎了?活像見了鬼一樣。”另一個婆子倒吸了一口涼氣,面面相覷。
“我瞧著將軍這腿都在打哆嗦呢,難道是被少夫人給鎮住了?”
蕭明燁聽不見下人們的竊竊私語,他的腦海中只有那十倍放大的非人劇痛。他死死咬著牙,強壓著心底如野草般瘋長的恐懼,硬著頭皮往前邁了一步,終於跨過了那道門檻。
他站在院中,死死盯著端坐在太師椅上的簡雲舒。他想要挺起胸膛,想要擺出一家之主的威嚴,想要怒斥這個掏空將軍府的毒婦。
可是,當他的目光觸及簡雲舒那平靜得近乎詭異的面容時,喉嚨裡就像是被塞了一把浸水的棉花。
“簡……簡雲舒!”蕭明燁一張嘴,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連帶著雙肩都在微微哆嗦,哪裡還有半點正二品威武將軍的威嚴,“你……你把賬房的銀子,弄哪去了?”
這句質問,本該是雷霆萬鈞,此刻聽起來卻透著一股外強中乾的虛弱,甚至帶著幾分可笑的哀求。
簡雲舒看著他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眼底的嘲諷更濃了。
她慢條斯理地端起手邊的青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抿了一口,這才緩緩抬起眼皮。
“李忠。”簡雲舒連看都沒看蕭明燁一眼,淡淡地喚了一聲。
一直候在旁邊的陪嫁管事李忠立刻上前,手裡捧著幾本厚厚的賬冊。簡雲舒接過最上面的一本,看也不看,“啪”的一聲,狠狠砸在蕭明燁的腳邊。
空蕩蕩的賬本在青石板上攤開,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院子裡尤為刺耳。
“將軍問我銀子去哪了?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這賬本!”簡雲舒猛地站起身,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瞬間席捲全場。
蕭明燁被這股氣勢逼得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將軍府這幾年來,外強中乾,早就是個連耗子都不願意光顧的空殼子了!”簡雲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字字誅心,“你每月花銷如流水,給西跨院那個賤人買極品血燕,在外面養你那些見不得光的暗樁,還要維持你這威武將軍可笑的排場!這府裡早就入不敷出了,全靠我用嫁妝在倒貼!”
“你胡說!”蕭明燁下意識地想要反駁,聲音卻微弱得像蚊子叫。
“我胡說?”簡雲舒冷笑一聲,逼近一步,眼神如刀般死死盯住蕭明燁的眼睛,拔高了音量,“更何況,你挪用三十萬兩邊關軍餉的窟窿,是誰給你填的?!”
此言一齣,整個主院瞬間炸開了鍋。
躲在暗處的丫鬟婆子們嚇得頭皮發麻,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三十萬兩軍餉?老天爺啊!”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將軍竟然敢貪墨軍餉?”
“難怪前兩日兵部尚書帶著人把大營圍了,原來是為了這事!少夫人竟然連這種事都敢當眾說出來,將軍府要變天了!”
下人們竊竊私語,看向蕭明燁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敬畏,只剩下極度的震驚和恐懼。
簡雲舒根本不給蕭明燁喘息的機會,指著地上的賬本,厲聲喝道:“若不是我動用了一百二十抬嫁妝裡的現銀,又把公中所有能變現的產業地契全部抵押,去填補你那三十萬兩的死罪窟窿,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跟我大呼小叫?你早就被兵部尚書查個底朝天,押赴大理寺秋後問斬了!”
“你還有臉來問我銀子去哪了?所有的銀兩,全用來填補你貪墨的窟窿了!”
。碎得撕嚴尊的存僅他將,上臉的燁明蕭在砸句句字字,般一炮珠連同如話的舒雲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