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轉移痛覺後,他和白月光鬧》第64章 喪家之犬的無能狂怒(2)

作者:燒烤攤啤啤·4個月前

蕭明燁被劈頭蓋臉一頓痛罵,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簡雲舒在撒謊!簡直是彌天大謊!

那三十萬兩軍餉的窟窿,明明是成王動使用者部暗線幫他平的賬,根本不是簡雲舒出的錢!這個毒婦分明是趁火打劫,藉著管家權把將軍府的家底全部掏空,現在還要倒打一耙,把這頂填補軍餉的帽子扣在她自己頭上,好名正言順地霸佔那些銀子!

太惡毒了!太無恥了!

蕭明燁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肉裡。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爛簡雲舒那張顛倒黑白的嘴,向所有人揭穿她的謊言!

可是,他敢嗎?

蕭明燁的目光死死盯著簡雲舒那隻白皙纖長的手,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天她用帶刺的劣質狼毫筆摩擦指腹、用滾燙的符水潑灑手背的恐怖畫面。

那十倍放大的鑽心之痛,那被沸騰鐵水烹煮的絕望,像附骨之疽一樣纏繞著他的靈魂。更別提今早他在金鑾殿上,因為簡雲舒在雪地罰跪,而遭受的那種五臟六腑被萬年冰窟吞噬的瀕死之痛。

只要他現在敢說半個“不”字,只要他敢發火揭穿她,這個瘋女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割破自己的手腕,或者直接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到時候,承受十倍凌遲之痛,甚至當場暴斃的人,是他蕭明燁!

他明知道她在撒謊,他明知道她在把將軍府的錢往外搬,可他根本不敢動怒。他生怕自己哪怕是大喘一口氣,都會惹得她一發狠,又用那種喪心病狂的自殘手段來折磨自己。

“我……我……”蕭明燁喉結艱難地滾動著,嘴唇哆嗦了半天,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像一條被人死死捏住七寸的毒蛇,空有滿腔毒液,卻連露出獠牙的勇氣都沒有。

“怎麼?將軍沒話說了?”簡雲舒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茶盞,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既然知道了銀子的去向,將軍還不走?難道還要我留你用晚膳不成?”

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

蕭明燁只能咬碎牙齒和血吞。他感覺喉嚨裡湧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硬生生被他嚥了下去。

他屈辱地低下頭,避開了周圍下人們那震驚而又鄙夷的目光。他像一隻被人打斷了脊樑骨的喪家之犬,連看都不敢再看簡雲舒一眼,灰溜溜地轉過身,拖著沈重的步伐,跌跌撞撞地逃離了主院。

剛走出主院的大門,蕭明燁就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狂躁。

他一路狂奔,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了自己的書房,“砰”的一聲死死關上房門。

“賤人!毒婦!你不得好死!”

書房內,蕭明燁徹底崩潰了。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發出陣陣無能狂怒的咆哮。

他一把掀翻了沈重的黃花梨木書桌,筆墨紙硯散落一地。他抓起多寶閣上的名貴花瓶,狠狠砸在牆上,“嘩啦”一聲碎成無數片。他撕扯著牆上的字畫,將那些價值連城的孤本古籍踩在腳下,瘋狂地蹂躪。

“啊啊啊啊——”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雙眼赤紅,額頭上青筋暴突。

成王逼他交出了兵符,簡雲舒又斷了他所有的財路。他現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沒有錢,他怎麼去穩住大營裡的那些副將?沒有副將的支援,成王隨時都可以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他!

他恨成王的過河拆橋,更恨簡雲舒的釜底抽薪!

可是,就算他再怎麼發狂,再怎麼打砸,他都不敢弄傷自己哪怕一根頭髮。他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鋒利的碎瓷片,生怕劃破了一點皮,更不敢把怒火發洩在自己身上。

他只能用這種最懦弱、最無能的方式,發洩著心中那足以焚天滅地的屈辱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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