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鈺望著立時翻閱《先天功》的楚晟,無奈笑了笑:
「只要你今後少在古墓派林掌門面前,說你師伯的壞話,貧道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楚晟一邊翻閱,一邊不忘隨口應付:
「那不過是權宜之計,其實我對師伯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不然也不會這麼想看他老人家所修煉的《先天功》。」
丘處機聞言,只是輕哼一聲:
「放心吧,給你的不是假秘笈,更不會立馬收回來,你有的是時間翻看。」
「丘師兄,我這又要說你了,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怎會懷疑馬師兄給的是假秘笈。」
楚晟一邊一目十行地觀閱手上的功法,一邊開口說道:
「難道王師兄就沒告訴你我可以過目不忘,我這便是考慮出門在外,若攜帶本派神功絕學,就容易外洩出去,便想著記下《先天功》,再讓馬師兄妥善保管好,不必再帶下山,如此才萬無一失。」
說完,他就合上手中書冊,遞迴給馬鈺:
「好了,我已記下,事不宜遲,我們都收拾一下,儘快啟程趕往桃花島。」
馬鈺先是一愣,順手接過遞來的書冊後,便一臉關切地回道:
「要不多看一會兒,修煉此功可馬虎不得,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
「馬師兄,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果然甚是有長者之風,不過我已清清楚楚地記下,不用再看。」
楚晟隨後轉身,說了一句:
「兩個時辰後,咱們就在終南山腳匯合,一同啟程,我現在先去跟人告別一番。」
言罷,他隨意揮了揮手,就朝殿外走去。
盞茶時間後,終南後山,楚晟攜李莫愁走在叢林之中。
「你怎麼說走就要走?」
「沒辦法,我師父還等著我拿《先天功》回去。」
「可是如今我師父正在教我修煉《玉女心經》,還說在我沒學會前,哪怕破了誓言,也不得下山。」
「你師父也是為了你好,你之前不就心心念念想要學自家門派的高深武功,現在都已經心想事成,怎麼反倒還煩惱起來了。」
「可是。。。。。。我不想這麼快跟你分別。」
楚晟一聽,停下腳步,側身正對著李莫愁:
「你安心學武,大不了我送完武功,就來終南山尋你,你可別忘了,我這人無論看到什麼樣的武功,都想親自學一下。」
「所以,就等著你把《玉女心經》學會,帶著我一起練呢!」
李莫愁一聽,眼中含俏含媚:
「我看你也是個登徒子,也不知究竟是要練武,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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