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好好保管,算是我送你的臨別之禮。」
楚晟接過銀鈴鐺,聽著手上清脆悅耳的鈴聲,笑問:
「這該不會就是定情信物吧?」
李莫愁俏臉微紅,強撐反問:
「若是的話,那你有沒有要送的定情信物?」
楚晟立馬張開雙臂:
「禮物實在沒有,人倒是有一個,我就把自己這個大活人,送給你如何?」
「要你的大頭鬼,還是這般不要臉。」
李莫愁著實是羞得待不下去,縱躍離開之際,丟下一句話:
「一個月內,你要是沒回來,就別怪我去找你,再跟你好好的算帳!」
楚晟眼眸流轉,望著李莫愁消失的方位,手裡不斷把玩著銀鈴鐺,不禁心中暗暗忖道:
「細數過往,初心是好的,但怎麼武功騙到手了,人也到手了?」
「還是得怪自己魅力太大,真是惆悵啊!」
。。。。。。
終南山腳,停著七八匹快馬,馬匹上也都揹著行囊包裹,一旁又站著馬鈺等人。
丘處機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時辰都到了,怎麼那小子還沒來!」
孫不二似較為理解,道:「多半跟人依依惜別,有所耽擱吧。」
「不太對,我怎麼感覺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王處一望著天色,又看向始終不見任何人影的山道,臉色微變:
「該不會是又遭了那小子的道?」
「王師弟,你這便是多心了。」馬鈺出聲道:
「不過多耽擱了一會兒罷了,切莫因對黃師弟的偏見,對他就專往壞處想。」
一個多時辰後,夕陽隱入終南山深處,山野墜入一片沉沉的靜謐。
周遭再無半點人聲,唯獨烏鴉的啼叫此起彼伏,聒噪得人心亂,此刻七人神色莫名,就連一貫好脾氣的馬鈺,臉上也不由得浮現一抹難以言說的惱意。
而丘處機越聽耳邊鴉鳴,越感覺像是在刻意嘲弄自己等人,終於破口大罵:
「混帳至極,定是那鬼小子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有關我們全真派的事,然後膽大包天跑上終南山,對我們進行各種誆騙,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先天功》。」
王處一也忍不了,氣得渾身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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