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滿殿皆驚。
三皇子蕭瑜滿臉詫異,沒想到秦昭會突然主動請戰。
就連秦帝本人,也微微一愣。
轉瞬之間,秦帝便想通其中關鍵。
他本就疑心赤烈是否通敵,如今二皇子主動前去,剛好可以盯著赤烈,防備前線生出變數,同時也能掌控前線兵權,一舉兩得。
秦帝沉吟片刻,當即頷首,沉聲應允:「準,朕命你為主帥,統領十五萬增援大軍,即日啟程,奔赴雲州,前線一應軍務,你有權酌情決斷。」
晨光破開薄霧,第一縷陽光灑在鎮南關外的曠野上。
拓跋烈勒馬立於陣前,望向鎮嵐關,轉頭看向身側的魏無涯。
「魏國師,依你看,這鎮嵐關,還能撐幾日?」
魏無涯眉眼微垂,略一思忖,沉聲回道:「昨日攻城,我便察覺關內守軍已然疲態盡顯,依我判斷,不出七日,此關必破。」
拓跋烈聞言微微頷首,隨即抬手揚聲大喝:「全軍出擊!」
號令落下,聯軍士兵舉著盾牌。推著攻城車,浩浩蕩蕩朝著鎮嵐關壓去。
可待到兵臨城下,預想中如雨般的滾木。擂石遲遲沒有落下。
眾人抬頭一望,整座城關之上,竟空空蕩蕩,不見半個守軍身影。
一名偏將心中驚疑,當即領著一隊人馬搶先衝入關內。
遠處陣中的拓跋烈眉頭驟然皺起,心底生出幾分異樣。
大軍都已抵至城下,怎麼連半點喊殺聲。動靜都沒有?
不多時,那偏將快步折返,單膝跪地急聲稟報:「啟稟王子!鎮南關內空無一人,大秦守軍盡數撤走了!」
「什麼?怎會如此?」拓跋烈滿臉錯愕。
「王子,千真萬確!末將已派人入內探查,關內如今連半個人影都尋不到。」
一旁的魏無涯也面露疑色,低聲自語:「這秦川究竟在耍什麼花樣?」他上前一步拱手勸道,「拓跋王子,萬萬不可大意,還需仔細探查,提防對方設下詭計。」
「有理。」拓跋烈當即下令,「你再領一隊人馬,徹查關內每一處角落,不得遺漏。」
偏將領命,再度帶人入關搜查。
整整一個時辰過後,偏將才再度歸來,語氣篤定:「啟稟王子,末將已將鎮嵐關裡外搜了個遍,關內確實沒有一名大秦士卒。」
魏無涯聞言,依舊眉頭緊鎖。
拓跋烈見狀,反倒朗聲大笑起來,胸中疑慮一掃而空:「哈哈哈!我看那秦川是心生怯意,自知守不住城關,索性棄關逃竄,只為保全兵力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