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輕步退至殿外。
不過片刻功夫,一道巍峨的身影走進了勤政殿。
謝洵身穿明黃色龍紋,身形挺拔,周身自帶九五至尊的強大氣場。
他步履從容,徑直走到了太后的面前,恭敬的給太后行了一禮,“兒臣給母后請安。”
太后抬眸打量著兒子,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裡多了幾分戲謔之意,“皇兒說曹操到曹操就到,哀家剛還在唸叨你,你就來了。”
謝洵直起身形,面上染著一抹溫潤的笑意,“母后,兒臣早早就吩咐了內務府,讓他們趕製了一批衣裳和首飾,供母后使用。”
太后聞言,忍不住的打趣他,“皇兒,你小子又在討哀家歡心了。你把那小姑娘哄到手了,就迫不及待地下旨立她為後。兒子,你速度夠可以的”
面對母后的調侃,謝洵笑著開口道,“母后,兒臣對枝枝是真心的。得此良人,兒臣自然想同她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離,想把這世間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太后看向眼前龍鳳之姿、天日之表的兒子,作為他的母親,她比世間任何人都瞭解謝洵的性子。
這些年來,宮中在冊的妃嬪,幾乎全是被強行塞給他的,謝洵對她們並沒有任何感情。
自從皇位穩固後,皇上幾乎是獨居勤政殿,埋首於江山社稷之中,成為了這世間最尊貴、也最孤單的人。
太后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作為母親,她一直希望兒子餘生能得一知心人,與他長相廝守。
如今,謝洵終於遇上了那個能讓他破例、讓他動心的宋南枝。
思及此處,太后神色變得鄭重,她收斂了方才的戲謔之意,溫聲開口道,“皇兒,你是哀家十月懷胎所生,你的心性母后是一清二的楚。”
“如今,你對宋南枝情根深種 執意要立她為後,予她中宮尊榮。既然人已經到手,那你往後必須要好好待她,絕不可辜負她,你可明白?”
謝洵聞言,微微頷首,他鄭重的開道,“母后放心。枝枝是兒臣此生唯一心悅之人,往後餘生,兒臣必定傾盡所有,護她、疼她、善待她,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太后見他態度真誠,語重心長地叮囑道,“皇兒,你比她年長十餘歲,理應照顧好她。她嫁給你後,你務必讓著她、包容她,畢竟,她還是個小姑娘。”
謝洵應聲道,“兒臣明白。”
短暫的溫情叮囑過後,太后想起了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為了皇位在暗自較勁著。
她思索片刻後,徑直開口道,“皇兒,老大、老二、老三,論品性、胸襟和格局,他們都擔不起儲君的大任,將來肯定無法執掌這萬里江山。”
話音稍頓,她徑直開口道,“如今你立了新後,來日宋南枝若誕下嫡子,那這個孩子就是未來的儲君。你需儘快絕了老大、老二、老三皇子的爭儲念想,以免他們繼續惦記著本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聽聞太后的一番肺腑之言,謝洵深以為然。
他微微躬身,鄭重的開口道,“母后放心,兒臣心中自有決斷。”
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太后懸著的心徹底落地,她輕輕頷首,溫聲道,“那就好,母后信你。”
思及此處,她放輕語調,柔聲開口道,“淮之 ,母后你猜到,你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近女色,也不和後宮的妃嬪親近。如今,你終於得償所願,將心心念唸的宋南枝冊立為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