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數十匣珍稀東珠,成套的玉珮、玉簪、玉鐲等東西。
宮人一一的唱報賞賜名目,宋南枝見狀,即刻起身離座,屈膝行禮,恭恭敬敬的開口道,“臣妾多謝母后隆恩,母后厚愛,臣妾銘記於心。”
太后抬手虛扶,笑著開口道,“皇后免禮。”
話音落下,她轉頭對著眾人吩咐一道,“你們都退下吧。”
眾人聞言,齊齊躬身行禮,轉身退出正殿。
片刻間偌大慈寧宮只剩下了太后、謝洵與宋南枝三人。
太后這才緩緩從御座上起身,上前拉住了宋南枝的小手。
她看著眼前如同出水芙蓉一樣的宋南枝,笑著開口道,“皇后,方才人多眼雜,有些體己話,哀家不便直言。如今四下無人,哀家竟和你們小兩口說幾句私體己話。”
這些年,謝洵清心寡慾,冷淡後宮,幾乎是不近女色,朝野上下人盡皆知。
太后一直牽掛著,生怕自己的寶貝兒子不近女色是因為身體上的原因。
方才她細細的打量著宋南枝的步伐體態,步履平穩端正,看不出什麼異樣。
太后在心裡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莫不是她這多年不近女色的兒子不行?
想到這裡,太后湊近了謝洵和宋南枝,神神秘秘的開口道,“你們兩個老實跟哀家說,昨夜你們可曾圓房?”
此話猝不及防的落下,宋南枝渾身一僵,臉頰“唰”的一下變紅。
她沒想到,太后居然懷疑謝洵沒和她圓房。
她手足無措,眼神慌亂躲閃著,根本不敢抬頭。
她下意識的微微側首,一雙溼漉漉的眼眸直直的看向身側的謝洵。
連謝洵本人亦是驟然一怔,他說真沒想到,自己的母后會懷疑他沒圓房。
他無奈的開口道,“母后,朕和枝枝已經圓房了。”
誰知太后聞言,依舊不放心,她繼續追問道,“可哀家瞧枝枝走路穩穩當當,沒什麼異樣。你這些年不近女色,哀家難免會感到有些。所以,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此話一齣,謝洵瞬間語塞,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他真的哭笑不得。
宋南枝整張臉紅得徹底。
謝洵看著自家母后一臉擔憂的模樣,實在有些無奈,他低聲吐槽道,“母后,兒臣當真是您的親兒子嗎?”
太后被他問得略微一赧,她抬手輕輕想攏了攏衣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你這孩子,常年清心寡慾,十多年不近女色。哀家身為你生母,難免會多想,會懷疑你是不是身子不行。”
謝洵看了一眼身側耳根通紅、垂首抿唇的小姑娘,只能耐心的解釋道,“母后,昨日枝枝是頭一回,今日還得向您請安,朕心疼她的身子,昨夜就沒太折騰她。”
話音落下,太后豁然開朗,她恍然大悟的開口道,“原來如此。那就好,只要你那方面無礙,哀家就放心了。”
謝洵:……
他整個人微微一僵,耳根悄然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