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等回了坤寧宮之後,他肯定要讓小姑娘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宋南枝聞言,險些忍不住分輕笑出聲。
她只能死死抿住唇瓣,雙肩微微繃著,硬生生將笑意全部壓了下來壓下,只是她上揚的唇角早就出賣了她。
太后沒察覺小兩口各自的心思,拉著宋南枝和謝洵的手,鄭重的開口道,“皇兒,你比枝枝大了好些歲數,好不容易將心心念唸的小姑娘娶回家。”
“往後,你得真心待她,莫讓她在受到半點委屈。哀家年紀漸長,這些年宮中沒有新生皇嗣降生。哀家最期盼的就是早日抱上皇孫,皇兒,你可明白哀家的心意?”
謝洵端正神色,目光下意識的落在身側的宋南枝的身上,鄭重的開口道,“母后放心。兒臣此生只愛枝枝一人。兒臣會好好待她,也會好好努力,早日讓母后如願抱上孫子孫女,充盈皇家子嗣。”
太后聽得滿心歡喜,她輕輕的拍著宋南枝的手背,笑著開口道,“甚好、甚好。宮中已經太久沒有新生皇嗣降生了。那哀家就等著你和皇后的好訊息了。”
她拉著兩人,又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不是體己話。
說完後,太后看著眼前郎情妾意、滿心滿眼皆是彼此的小兩口,唇角漾開一抹慈祥的笑意。
她輕輕的擺了擺手,笑著開口道,“好了好了,哀家就不多留你們了。你們兩個趕緊回去努力努力,哀家還等著抱孫子呢。”
謝洵聞言,牽著宋南枝一同起身,齊齊躬身行禮,“兒臣/臣妾告退。”
太后擺了擺手,溫聲道,“去吧。”
帝后二人依禮後退,然後轉身離去。
謝洵始終與宋南枝十指緊,帶著她一同踏出慈寧宮,坐上了鑾駕。
鑾駕順著宮道緩緩的駛離慈寧宮,一路宮牆巍峨,樹影婆娑,不過片刻光景,就到了坤寧宮的門前。
宮人躬身候立在兩側,恭迎帝后回宮。
謝洵牽著宋南枝下了後,徑直踏入了坤寧宮中。
穿了大半日的吉服,宋南枝感覺自己累得很。進門後,她鬆了口氣,看向身側的男人,嗓音裡帶著一絲倦意,“淮之,我想換身衣服。”
這本是隨口的一句話語誰知身側的男人眸光微沉,看向她清麗的容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嗓音低啞繾綣,“枝枝,朕也是。”
簡簡單單幾個字,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繾綣。
宋南枝心頭驟然一緊,脊背微僵,頓時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妙感。
她太懂他了。
方才在慈寧宮,太后當眾質疑他不行。
男人最在意的就是這個東西,被親生母親懷疑不行,謝洵心裡肯定憋著一股氣呢。
想到這裡,她臉頰微熱,下意識就想抽回手,想著趕緊逃去偏殿更衣,躲開這頭大灰狼。
可她動作慢了半分。
謝洵長臂的倏然收緊,穩穩的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將人拽回到自己的身前。
他微微俯身,挺拔身影將她籠罩,溫熱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畔,臉上盛滿了戲謔又霸道的笑意,低低開口道,“方才母后質疑朕不行的時候,朕看的清清,我們枝枝在一旁憋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