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年少時的經歷磨礪了我的心性,我性子清冷,從未對任何女子動過心思。”
謝洵眸光沉靜,坦然剖開自己最真實、最不願與人言說的過往,“我不想騙你,枝枝。從前我的確曾和其他女子發生過關係,家裡也有幾個孩子。”
“天下熙熙攘攘,皆為利來。我心裡比誰都清楚,她們來到我的身邊,並不是因為我這個人,而是因為利益。”
“後來我一步步站穩腳跟,徹底將家族權柄掌握在手中之後,便再也不想應付那些虛情假意的周旋。”
謝洵語氣平淡,像是在敘述一段與己無關的舊事,眉宇間帶著幾分淡漠與疏離,“所以我自己獨自居住,偶爾會去她們院裡坐坐,不過是為了看看孩子。我幾乎不會在她們那裡留宿,更別談碰她們了。”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自從打那時起,我對這些情愛之事,便徹底沒了興致。”
他話鋒微轉,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無奈笑意,提起了自家九弟,“我那九弟卻和我截然不同。他整個人像是在風塵裡泡透了一般,後院姬妾成群,日日沉溺其中,樂此不疲。”
“他的生母為此憂心不已,數次來找我,託我出面管束一二。”
想起當年的光景,謝洵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也曾出言勸誡過他,可他反倒不以為然,笑著回我:‘兄長,你清心寡慾,自然不懂男女之事的美妙滋味。’”
他微微搖頭,眼底滿是彼時的不解:“那時我確實無法體會。於我來說,獨處一室,清心寡慾,反倒更加自在。比起在女人堆裡周旋,我更願意自己獨居。”
半生清冷,心如止水,謝洵本以為,往後餘生,自己都會這般孤寂平淡地走下去,他的心不會為任何人掀起波瀾。
可命運偏是出其不意,讓他遇見了宋南枝。
謝洵抬眸,深邃漆黑的目光牢牢落定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方才談及過往的淡漠疏離盡數褪去,眼底翻湧著藏了許久的繾綣悸動,連醇厚的聲線都刻意放得極低、極柔,裹著細碎的曖昧之意。
“我原以為,我這輩子都會清心寡慾、孑然一身地過下去,無波無瀾,終老一生。”
他望著她,眸底沉寂多年的寒冰徹底消融,所有的剋制、冷淡、疏離,在提及她的瞬間盡數瓦解。
素來沉穩自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人,此刻耳尖竟攀上一抹淺淺薄紅, “可我萬萬沒有料到,茫茫人海,我偏偏遇上了你。”
他緩緩開口道,“你還記得在一品香包間裡發生的事情嗎?你喝醉了酒,誤闖了我的包廂,跌跌撞撞撲到我身前。”
時隔許久,那晚的畫面依舊清晰,從未模糊過。
“你膽子極大,仗著自己喝醉了酒,便肆無忌憚起來。小手胡亂的摸我,地對我上下其手。你還緊緊的抱著我的腰肢,埋在我身前,說我長得真好看。”
說起那一幕,謝洵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寵溺的笑意。
“枝枝,你知道嗎?”
他微微俯身,目光鎖住她躲閃的眼眸,“自我掌權後,他們皆畏我、敬我、避我更無人敢像你這般大膽肆意、毫無顧忌地對我做那些事。”
“你是這世間,第一個敢調戲我的人,也是第一個讓我動心的人。”
那晚的她,懵懂嬌憨、坦蕩熱烈,撞碎了他多年的孤寂。
在她抱住他的時候,他就把她認了出來。
她就是皇恩寺後山那個幫助他擺脫頭疾和夢魘糾纏的小姑娘。
是他尋覓十餘年、以為此生再也無緣的那束唯一微光。
。浪駭濤驚起掀然驟湖心的波無井古已早、年餘十寂沉他,眼一匆匆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