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死人名字底下。”周浪把銅片摳出來,“這莊園的主人,趣味挺特別。”
趙強嚥了口唾沫,沒敢接話。
他其實一直沒想明白周浪憑什麼這麼穩。樓上滿走廊的鬼,別人看一眼腿就軟,周浪舉著盞破燈就敢往裡走,像是那些東西根本不算回事。趙強跟了周浪這麼久,越來越覺得這人身上藏著他看不透的底。上回在恐怖山莊,周浪一句話就讓房間裡的鬼替他扛了任務,那手段,趙強現在想起來還發怵。
他不敢問。問了周浪也不一定說。
周浪把三片銅依次嵌進凹槽。最後一片按下去,門裡傳出機簧轉動的聲,一下,兩下,三下。
咔。
第二道鎖,開了。
門往裡退開一條縫。縫裡透出來的,不是黑,是一點微弱的紅。
周浪把油燈往門縫裡探。紅光和綠光撞在一起,門後是一條更長的走道,走道盡頭,坐著個人。
那背對著他們,坐在一把太師椅上,一動不動。
趙強的手抓住了周浪的胳膊:“那……那是活的還是死的?”
周浪看了那背影一會兒。油燈的綠光照過去,那人身上沒顯出鬼的樣子——鬼在燈下會現原形,這人沒有。
“不是鬼。”周浪說。
“那是人?”韓瑩瑩也不敢信,“大晚上坐在這地下,還能是人?”
周浪沒馬上進去。他心裡那根弦繃起來了。不是鬼,又坐在這種地方,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是被困在這兒的老玩家,要麼,就是他想找的那個東西。
他把電鋸從背後取下來,拉了一下,發動機空轉了兩聲,又收住。
“跟緊我。”他說,“它要是動,你們往樓梯上退,別管我。”
三人踏進門。
走道兩側的牆上掛著一排銅燈,不知被誰點著,火苗是紅的,一路燒到盡頭。那把太師椅上的人,還是沒動。
走到離椅子還有三步,周浪停下。
“你坐在這兒多久了?”他開口。
椅子上的人肩膀動了一下。
一個聲音傳過來,又幹又啞,像很久沒說過話:“……你是今晚第幾個下來的?”
“第一個。”周浪說。
那人笑了,笑得費勁:“騙人。今晚下來的,除了你們,沒別人。你想問我什麼,直說。”
周浪心裡記下一筆——這東西知道誰下來過,說明它一直在這兒看著。
“老主人是誰。”周浪問。
椅子上的人不笑了。
。去下了滅地盞一接盞一,燈紅的側兩道走
。盞一那旁子椅剩只到滅燈紅
。椅師太把那住罩死綠,穩更得舉燈油把他。退沒浪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