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這就離譜了，進副本還穿白大褂？仔細看，胸口彆著一枚胸牌：李遠志，外科。他推了推眼鏡，打量著醫院大樓，嘴裡嘟囔著什麼。
一個壯漢，光頭，兩條胳膊比周浪大腿還粗。他站在那裡像一堵牆，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一看就是練家子。
最後一個人從周浪身後走過來——年輕男人，二十五六歲，寸頭，長相普通，但眼神很靈活。他朝周浪點了點頭。
「你好，我叫林川。第四次副本。」
周浪看了他一眼：「浪裡個浪。」
林川嘴角抽了一下：「……好名字。」
「我也覺得。」周浪面不改色。
八個人到齊。
系統面板在所有人面前彈出：
【副本規則已生成，請仔細閱讀。】
【規則一：您的身份是病人。請服從醫護人員的一切安排。】
【規則二：每日查房時間為早上8:00和晚上8:00，查房期間請待在病房內。】
【規則三：晚上10:00後禁止在走廊活動。如遇緊急情況，請按床頭呼叫鈴。】
【規則四：請按時服藥。護士發放的藥物必須當面服下。】
【規則五：地下一層為禁區，任何時候都不得進入。】
【規則六：如果您看到不對勁的醫護人員，請不要直視對方超過三秒。】
【規則七：手術室在使用中時，不要靠近。您會聽到一些聲音，請忽略。】
【隱藏提示：仁心醫院曾經真的治好過很多人。】
周浪把規則看了三遍，記住每一條。
第六條有意思——「不對勁的醫護人員」。怎麼判斷對不對勁？系統沒說。
第七條更有意思——「您會聽到一些聲音」。什麼聲音？也沒說。
隱藏提示最耐人尋味——「曾經真的治好過很多人」。曾經。那現在呢？
「大家都看完了？」中年男人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老煙嗓的味道。「我叫王德發，第五次副本。有經驗的老玩家應該看得出來，這個副本的規則藏了不少東西。」
光頭壯漢舉手：「我叫鐵拳陳。對，就是那個鐵拳陳。打過地下拳賽的那個。第三次副本。」
沒人回應他這個自我介紹。
鐵拳陳也不尷尬，咧嘴一笑：「行吧，沒人看拳賽。」
戴眼鏡的女人站起身：「我是宋婉，高中老師。第二次副本。」她拉著小女孩的手，「這個小朋友叫安安，她……不太愛說話。」
安安抬頭看了眾人一眼，又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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