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是誰?劉明遠又是誰?姓趙的呢?」林川問。
周浪把信收進口袋:「慢慢查。」
六樓上不去。樓梯到五樓就封死了,焊了鐵板。
地下一層——禁區。樓梯入口在一樓大廳的角落,鐵門緊閉,門上有把電子鎖。門縫裡飄出一股藥水混著腐敗的味道。
「規則五,不讓下去。」韓瑩瑩說。
「不讓下去的地方往往最關鍵。」周浪蹲下來看了看電子鎖,「不過現在不急。」
回到三樓時,王德發正在走廊裡召集所有人。
「都過來,我有話說。」
八個人聚在走廊中間。
王德發把他自己探索到的資訊說了一遍——和周浪掌握的差不多,但他多去了一個地方:一樓藥房。
「藥房裡只有一種藥。」他舉起一個小藥瓶,「白色藥片,沒有標籤,沒有說明書。我問藥劑師這是什麼藥,他說“特效藥”。」
「什麼病都吃這一種?」李遠志皺起眉頭,「現實中沒有這種東西。」
「這不是現實。」王德發說,「而且規則四要求我們必須當面服藥。我估計這個藥有問題。」
「那不吃唄。」鐵拳陳說。
「規則是必須當面服下,不吃就是違反規則。」韓瑩瑩說。
「違反規則又怎樣?」
周浪看了鐵拳陳一眼:「死。」
一個字,走廊裡安靜了幾秒。
安安縮了縮身子,宋婉把她摟進懷裡。
「當面吃了再想辦法吐出來呢?」林川說。
「可以試試。」周浪說,「但得做好試不成的準備。」
討論還沒結束,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方臉,短髮,下巴上有一道疤。胸牌上寫著:劉明遠,副院長。
劉明遠。
周浪立刻想到了那些病歷上反覆出現的名字。
「新來的病人?」劉明遠笑著走過來,「歡迎。我是這裡的副院長,也是大家的主治醫師。你們有任何不適,隨時來找我。」
他的笑容和藹,聲音溫和,眼神柔軟。
——但周浪注意到,他的白大褂口袋裡彆著一支鋼筆,筆尖上有暗紅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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