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笑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發現了這個副本的秘密。」
韓非按下一個按鈕。
地下室的牆壁變得透明。
外面是密密麻麻的培養艙。每個艙裡都泡著一個玩家。
「三大公會的人。都在這裡。」韓非說。「他們在外面殺你們。其實只是在執行我的程式。他們的大腦已經被接管了。」
林七看著那些培養艙。
林七想，這技術如果能賣給黑市。夠我花十輩子。我得拿到資料。
林七走到控制檯旁邊。把一個數據盤插進去。
韓非看著林七。「貪婪的碳基生物。」
韓非抬手。控制檯伸出兩條機械臂。抓向林七。
林七拔出短刀。切斷機械臂。
「下載需要三分鐘。」林七說。「擋住他。」
韓瑩瑩和陸沉衝向韓非。
韓非的身體變成半透明的資料流。直刀和蝴蝶刀穿透過去。沒有造成傷害。
「二維化。」陸沉說。
韓非重新凝聚實體。一拳打在陸沉胸口。陸沉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韓瑩瑩手腕上的紅線變成黑線。蔓延到臉上。
她舉起刀。劃破自己的手掌。藍血流在刀刃上。
韓瑩瑩對著韓非劈下。黑色的空間裂縫出現。
韓非的身體被切成兩半。
但他沒有死。兩半身體重新融合。
「你的邏輯中樞還不完整。」韓非說。「你殺不死我。」
林七看著平板上的進度條。百分之五十。
林七想，這怪物殺不死。拿完資料就跑。不能硬拼。
地下室開始震動。
系統警報響起。
「詭異bug擴散。自毀程式啟動。」
紅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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