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程式碼瘋狂滾動。
「百分之九十五。」林七死死按住資料盤。
控制檯內部發出齒輪卡死的聲音。溫度急劇升高。金屬外殼變紅。
「要炸。」陸沉說。
「等。」林七沒動。
「百分之九十九。」
「一百。」
林七拔出資料盤。塞進內衣裡。轉身就跑。
控制檯爆開。氣浪掀翻了三人。
韓瑩瑩在半空中翻滾。落地。直刀插在地上減速。
陸沉抓住林七的衣領。把她扔向樓梯口。自己借力跳上去。
地下室塌陷。火光沖天。
三人順著樓梯往上跑。樓梯斷裂。他們踩著牆壁跳躍。
兩分鐘後。三人衝出中心塔。
塔門在他們身後倒塌。揚起漫天灰塵。
王建國和阿杰坐在廢棄汽車旁邊。
王建國大腿上纏著繃帶。阿杰肚子上包著紗布。
阿杰敲擊鍵盤。「你們幹了什麼。底層邏輯崩潰了。」
韓瑩瑩收起斷刀。「韓非跑了。」
林七拍了拍身上的灰。摸了摸胸口的資料盤。
林七想，命保住了。錢也到手了。這筆買賣不虧。
街道開始搖晃。地面裂開大縫。海水從縫隙裡噴出來。
倒掛在天空的海洋壓低了。巨大的鯨魚在頭頂遊動。發出低沉的鳴叫。
「重力引數反轉。」阿杰盯著螢幕。「海水要掉下來了。」
王建國撐著巨斧站起來。「胖爺我不會游泳。」
前面的街道跑過來十幾個人。三大公會的殘存玩家。
他們沒有逃跑。他們衝向五人。
紅衣女人走在最前面。她的眼睛是純黑色的。沒有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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