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懊惱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正講到關鍵部分……哎,特質能放不能收確實麻煩……
丁松言不得不考慮起之後怎麼弄到「積水神功」的問題,否則他剛才那些想法不就白想了嗎?
「這是軍中功法,不知能不能透過刑常看一下《積水經》,我也不求造竅裝髒法門,只翻翻『成淵』這一招和相應的竅穴凝鍊法,應該有機會吧?
「嗯,我目前只掌握了北斗劍陣,還沒學天罡劍陣,作為較高層次的劍陣,會不會也有集力技巧?」
思緒翻騰間,丁松言將血已完全滴落。未餘半點痕跡的寒影插回了劍鞘之中。
床榻到桌椅間的狹小之地,虛空突生奇異變化,像是有無形的屏障正飛快消散。
過了幾息,坐於椅上。抱刀而眠的潘雲舟鼻子抽動了一下。
血腥味!他瞬間驚醒過來。
睜開眼眸後,他看見丁松言提劍立在側前方,地上倒了具屍體,致命傷在喉嚨和眉心,鮮血汩汩流了一地。
「這……」潘雲舟愕然起身。
他看出那屍體死亡已有一會兒。
丁師弟不僅擊殺了來襲之人,還做完了走陰通幽?
我怎麼一點都沒察覺?
丁松言側頭說道:
「這人夜裡來襲,想搶我那醒木,被我殺了。」
不等潘雲舟回應,他露出幾分笑容道:
「潘師兄,你也知我到嶽江府身有要事,不便暴露自身,等下還請你告知驛長,這人是你所殺,眉心乃我補劍痕跡,花紅銀我分你一些。」
潘雲舟幾步來到屍體旁,仔細端詳起死者的容貌。
外形特徵較為明顯,像是練「積水神功」的,應當有四品「超凡」……我努努力,又有人從旁輔助,還是能夠殺掉,不至於引人懷疑……丁師弟果然有相當於四品「超凡」的實力,難怪切磋之時屢次勝我……他境界雖低,卻是武道奇才,見識不凡……潘雲舟思索了幾息,抬頭對丁松言道:
「好。」
他隨即抽出自己的長刀,落於湯度脖子處,沿丁松言製造的劍傷將這來襲者的腦袋割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腦海裡已浮現出丁師弟如何擊殺敵人的畫面:
來襲者剛至床邊,丁師弟就突然發難,一劍刺入了他的喉嚨,等對方倒地,又補了一劍在眉心。
潘雲舟覺得,只有這樣兩三招就解決戰鬥的突襲,才能解釋自己為何毫無察覺。
也只有這樣才符合他對丁師弟實力的定位,否則丁師弟豈不是和鄭師妹一樣強了?
他境界還低一點呢!
「他自稱湯度。」丁松言一邊告知潘師兄,一邊出房門找來了店小二和驛站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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