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則重磅訊息在商界掀起波瀾——青霄盟與綺夢資本聯合釋出公告,正式宣告青霄集團的誕生。
這份公告的細則部分尤為引人注目,字裡行間透露出的戰略佈局,立刻吸引了各大風投機構的目光。
特別是綺夢資本不久前那場堪稱教科書級的逆襲之戰,更讓業內人士對這家新興集團的前景充滿期待。
電話鈴聲此起彼伏,來自各地的風投機構爭相致電綺夢資本,言辭懇切地表達合作意向。
然而這些橄欖枝都被婉拒了,因為青霄集團資金雄厚,根本不需要外部資本的介入。
這家企業的股權結構清晰表明,它完全由青霄盟掌控。
其成立初衷,正是要為與青霄盟志同道合的組織和個人提供強有力的支援。
這種獨特的運營模式,在商場上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顧漪夢的日程再度排得滿滿當當,天不亮就出門,夜深才歸家。而蕭陽這位幕後真正的掌權者,卻已經連續數日不見蹤影。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無需他親自過問,他存在的意義,更像是一柄懸在暗處的利劍,讓真正的對手不敢輕舉妄動。
明面上的商業競爭雖然暗藏玄機,但終究傷不到根本。
真正致命的殺招,往往潛伏在看不見的陰影裡。
江南商盟對溫家的圍剿也進入到最激烈的階段。
面對這個盤踞江南多年的商業巨獸,溫家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一家又一家合作商宣佈終止與溫氏集團的往來,溫家的資金鍊開始斷裂,整個家族如同困獸,被逼到了懸崖邊緣。
在巨大的壓力面前,溫承嶽病倒了,如今危在旦夕。
溫昌河接過溫家的大旗,正在苦苦尋找出路,可惜沒有人敢在這時候向溫氏集團伸出援助之手。
「婉清,你真就忍心看著溫家百年基業毀於一旦嗎?」
溫家莊園,溫婉清看完爺爺溫承嶽,來到客廳。
溫昌河看著溫婉清,眉頭緊鎖,短短一週的時間,溫昌河的兩鬢已經出現了白髮。
看著父親鬢角的白髮,溫婉清輕嘆一聲:「爸,不是我不幫忙,那日我二叔在青霄盟的時候,我便給蕭陽打了電話,只不過蕭陽對溫家之前的做法很是失望,加上他與江南商盟的關係也不熟,所以對我們的遭遇也無能為力,這也怪不到他,只能說是溫家自食惡果罷了!」
「你說的這些,我何嘗不知道,可眼下你爺爺臥病在床,硯舟鋃鐺入獄,你二叔一家整日提心吊膽不敢露面,就連那些與溫家交好多年的世交也都避之唯恐不及。公司帳上的資金只夠維持七天運轉,我們真的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
「你和漪夢。蕭陽都是至交好友,若是青霄集團肯出手相助,我們就能渡過難關。所以。。。。。。就當是爸求你,再去找蕭陽說句話好嗎?無論他提出什麼條件,溫家都會竭盡全力滿足!」
溫婉清聽到這番話,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好吧,那我就再和他說說,你……」她頓了頓:「也莫要著急上火,身子要緊。」
溫昌河的目光緊緊盯著女兒,彷彿要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她身上。
「婉清啊,溫家現在命懸一線,全指望你了。你一定要好好跟蕭陽談,求他出手救救溫氏集團!」
溫婉清緩緩站起身,只覺得肩上的擔子更重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