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力的。」她輕聲應著,又想起什麼似的叮囑道:「爸,我給爺爺帶的藥,你記得按時給他服用。那藥……是我特意去求李醫聖開的方子。」
等溫婉清離開後,溫昌河悵然一嘆,想到之前和蕭陽定下的賭約,他不禁自嘲一笑。
蕭陽用實力證明了,溫家和他的短視。
他僅僅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打造了一個不弱於京都顧家的超然勢力,還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讓顧家和楚家都栽了跟頭,並且還活得好好的人。
……
廬州城外,一座幽深的宅院隱在暮色中。
五毒仙盟的五長老陰濁負手而立,眉間的皺紋如刀刻般深邃。
「派去抓蕭陽父母的人,還沒有訊息嗎?」他聲音低沉,透著幾分不耐。
「稟五長老……」一名弟子躬身答道,額頭滲出細汗,「派去的人在進入阜城之後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再無訊息傳回。」
陰濁冷哼一聲:「倒是小覷了他,本想先把他父母抓起來,逼問他是如何晉升金丹境,現在看來他早有防備,他父母身邊必然有高人守護,既如此……」他眼中寒光一閃:「那就不等了,直接對他動手吧!聽說青霄盟在廬州搞得陣仗還不小,剛好我仙盟迴歸還需要一筆不菲的安家費,就讓他貢獻一點吧!」
話音落下,一名五毒仙盟的弟子匆匆走了進來。
「五長老,有訊息了!」
陰濁聞言眼神陡然一亮:「可是尋到了聖獸青蘿的蹤跡?」
那弟子喘了口氣,拱手稟報:「我們拿著二長老給的靈息走遍了廬州各地,終於在一處莊園內發現了疑似聖獸的氣息。」
「好啊!沒想到聖獸也在廬州,那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具體位置在哪?」
陰濁臉上陰鷙之色一掃而空。
「根據調查,那處莊園乃是廬州白家的祖宅,這白家在當地頗有威望,位列廬州四大家族之一,如今依附於青霄盟麾下,聽傳言說,白家現任家主白鏡璃與青霄盟盟主蕭陽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那人將調查到的情況如實告訴陰濁。
「一個彈丸之地的家族罷了,也敢染指聖獸青蘿,真是不知死活!」
這訊息雖未得到確證,但白家既然與青霄盟的蕭陽有所牽連,便已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派人盯緊那邊,一旦時機成熟,先把那人給我拿下,順便把聖獸青蘿迎回來。」陰濁眼中寒芒一閃,聲音裡透著刺骨的冷意:「既然沒有抓到那小子的父母,就先用他這個姘頭去探探他的底細!」
陰濁之所以沒有輕舉妄動,是因為擔心蕭陽身後那個「神秘莫測」的師尊。
不然,以他的脾氣,才不會這麼大費周章呢,早就殺到青霄盟去了。
說來蕭陽當初靈機一動,憑空捏造出這麼一位師父,倒真是神來之筆。
隨著上次他在青霄盟大殺四方,令顧家等一眾強者鎩羽而歸,各古武世家與修真宗門都在暗中查探他的師承來歷。
可惜任憑他們如何打探,始終尋不到半點蛛絲馬跡。
這反而讓各方勢力愈發忌憚。
能調教出蕭陽這般驚才絕豔的弟子,那位隱於幕後的師尊,該是何等通天徹地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