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所以她也見過許夫人的巴掌印,留在我的臉上。
她氣得揚言要砸了許家,
“你沒去過酒吧,怎麼知道長島冰茶是烈酒?許少川看你喝醉了,憑什麼私自把你帶回家!你又知道他是許家的少爺,明明是他追的你!說什麼你勾引他!我要告他們!我要告死那個該死的許少川!!!”
後來,我沒辦婚禮。
但如果辦,她一定是我的伴娘。
我羨慕地摸了摸她身上的西裝,
“如果我沒遇見他,會不會像你一樣,努力工作,自信獨立?”
她明白了。
明白我有多恨許少川。
我恨他孤注一擲地愛我,把我圈養在溫室裡。
然後,用一場狂風暴雨,摧毀我。
她沉默了很久,
“阿清,大學四年,你永遠是第一名。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沒有許少川,你會多優秀。他是混蛋,”
她頓了一下,
“可那天車禍,他拼命護住你,生生斷了一條腿。找到我的時候,他瘦成那樣,鬍子拉碴,一直求我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你......”
“我沒資格勸你原諒他,我只是說,”
她抬起頭看著我,
“他真的後悔了。”
出院的那天,只有娜娜來接我。
我媽早已揚言,我敢離婚她就當沒我這個女兒,要和我斷絕母女關係。
“帶來了嗎?”
“嗯,要了些錢,很爽快的簽了。”
她遞給我斷絕親子關係的法律文書,我笑了笑。
當初那個被打被罵被關在壁櫥裡的小姑娘,終於不用再怕。
上車前,我看見遠處的賓利,靜靜地停在那裡。
他沒下來,他知道,哪怕是他的影子,我都噁心。
我租了間小公寓,養了只大肥貓,重新學習,考律師執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