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檢使大人有令,卸下刀槍,徒步上島前往衙門!」
凌衝看著氣焰囂張的鄭芝豹,同樣也來了脾氣,姥姥的,老子當初跟著大將軍浴血沙場,圍殲滿賊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裡貓著呢,跑到老子面前來擺譜!
「凌衝將軍,巡檢使也不過是一個四品的文官而已,還命令不了我們副總兵大人吧,大明朝廷的慣例難道也不顧了嗎?」
施琅高聲喝道。
凌衝一皺眉頭,這話說得倒也在理,說到底,現在大將軍不是大將軍了,只是自己這些老不下習慣叫他大將軍,所有官爵全部被擼掉了,人家別人認你是給面子,不認你也沒脾氣啊。
只是,大將軍已經發話了,甚至連公主殿下都不高興了,自己若是讓步豈不是讓人看自家人的笑話?哪怕是事後自己被朝廷追責,今天這個場子,自己也必須要給大將軍撐足了!
雙方正在僵持之間,外海開來數艘戰船,船頭上,徐汝明手持千里眼,正在躺在藤椅上休息,突然瞭望塔上計程車卒驚叫起來。
「將軍,將軍!港口之上突然多出了三艘戰船,那。那是鄭家水師的戰船,好大!」
徐汝明猛然睜開了眼睛,直奔瞭望塔,手持千里眼觀望,果然,三艘艦船,一大兩小,大船足足有三千料大小,小的也是上千料的福船!
鄭家的水師?
徐汝明心頭驚疑,莫不是上一次劫掠這麼快就走漏訊息了?不太可能啊!
鄭家戰船越來越近,甚至徐汝明都已經能夠看到戰船上撤去炮衣的火炮了!
徐汝明臉色劇變,喝道:「傳令,所有戰船撤去炮衣,進入戰鬥狀態,準備作戰,列開雁形陣,給老子壓上去,敢跑到舟山來撒野,老子讓他們有去無回!」
六艘戰船快速逼近,直接向著鄭家戰船壓了上來!
很快,鄭家水師的水手也發現了背後的動態,驚得三魂出竅!
「三將軍!」
一個小卒從瞭望塔衝了下來,急聲道:「外海出現數艘戰船,從外圍將我們堵在港口裡了!」
鄭芝豹心頭一驚,連忙舉起千里眼,這個時候,雙方相距不過三四里,哪裡還用得著千里眼?
鄭芝豹喝道:「打旗語,詢問對方到底是什麼來路!」
「哈哈哈……」
凌衝大笑道:「不用打旗語了,那是我們巡檢營的戰船,鄭芝豹,老子倒是要看看,你還怎麼囂張!」
鄭芝龍大驚失色,雖然那六艘戰船不過就是幾艘蜈蚣船或者海滄船,但是現在被人家堵在裡面,動彈不得,一旦港口兩座炮臺的火炮發威,那自己的帥船就是活靶子啊!
鄭芝豹咬牙道:「凌衝,算你狠,有本事你就開炮!」
「三將軍,」
瞭望塔上的小卒叫道:「對面的戰船打旗語說大明巡檢副使徐汝明在船上,問我們前來舟山,露出炮口所謂何故?如果不給他一個解釋,那他就將我們全部炸沉到海里去!」
巡檢副使徐汝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