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急聲道:「立即打旗語,福建水師副總兵鄭芝豹奉命前來舟山,求見巡檢使,並無敵對之意!」
小卒連忙擺動手中的旗子,徐汝明站在瞭望塔上看得清清楚楚,福建水師副總兵鄭芝豹來求見大將軍的。
徐汝明命人放下小船,一路回到了港口之上,看到凌衝問道:「凌衝,怎麼回事?」
凌衝苦笑道:「這個鄭芝豹跑到咱們舟山撒野,惹惱了大將軍跟夫人,讓他們卸下刀槍,徒步前往衙門,鄭芝豹不願意,這不就僵持起來了。」
徐汝明冷哼一聲,佔到了最前面,喝道:「鄭芝豹,你們奉命前來,是專門來耀武揚威的嗎?如果耀武揚威,那就可以滾回福州了,我巡檢營水師雖然沒有福建水師強大,可也不是你們放肆的地方!」
鄭芝豹如今也有些萎了,外面有巡檢營的戰船,兩側炮臺還有十門火炮,真的要動起手來,自己這一次絕對要吃大虧啊。
鄭芝豹冷哼道:「本將軍乃是大明副總兵,奉了南安伯將令而來,你們一個小小的巡檢營,王承恩不過是一個四品的巡檢使,你不過是一個巡檢副使,有什麼資格讓我們卸去刀槍,下馬徒步前往衙門?」
徐汝明嗤笑道:「原來如此,鄭將軍,這巡檢使雖然不是什麼高官,但是巡檢營從上至下都是太子殿下親軍,歸太子殿下節制,別說是你福建水師,就是兵部都管不到我們!軍事重地,讓你們徒步前往衙門,有何不妥?你們想要談事情,我們歡迎,不過要鬧事,那就請便吧,不送!」
擦了!
凌衝不由得挑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啊,太子親軍,即便是兵部都管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副總兵來這裡撒野,那豈不是找死?
鄭芝豹也神色一滯,姥姥的,將他們背後的太子給忘了,太子可是戶部侍郎兼任市舶司主事的,巡檢營就是太子的親軍!
「三將軍,辦事要緊,他們將太子殿下抬出來了,我們如果一意孤行,等到太子殿下怪罪下來,那可就難辦了……」
施琅提醒道。
鄭芝豹冷哼一聲,答道:「傳令,將炮衣蓋上,所有人留在帥船上,施琅,你帶著幾個親兵,隨我上岸!」
鄭芝豹將腰間的佩刀卸下來,帶著施琅等人登上了碼頭。
「走吧,」
鄭芝豹冷哼道:「你們倒是好大的架子,那個王承恩架子更大!」
徐汝明面帶微笑,答道:「我們大將軍向來是以理服人,鄭將軍只要謙恭待人,大將軍沒有理由給您臉色看,不知道鄭將軍前來到底所謂何事?」
鄭芝豹冷哼道:「見到王承恩再說!」
眾人一路來到了衙門,徐汝明安排鄭芝豹坐下,自己進入後衙來見王承恩。
「他們上岸了?」
王承恩看到徐汝明,笑問道。
徐汝明沉聲道:「大將軍,來者不善,只怕阿隆索那些人脫困了,找上了福建水師,咱們被懷疑了啊……」
「懷疑就懷疑,」
王承恩淡然道:「來,陪我下一盤象棋,晾著他,嘿嘿,在老子面前耍威風,就是鄭芝龍都沒有這個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