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檢衙門,鄭芝豹在這裡已經等了小半個時辰了,依舊沒有見到王承恩的身影,甚至連徐汝明都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這茶水都已經換了兩遍了!
鄭芝豹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茶几上,喝道:「林沖,王承恩他什麼意思?就讓老子在這裡乾等著嗎?老子沒有那個閒工夫!」
凌沖淡然道:「鄭將軍,讓你等著,你就等著!哪裡那麼多廢話,又不是我們請你來的!」
「你!」
鄭芝豹狠狠地瞪著凌衝,低喝道:「施琅,既然他們不歡迎我們,那我們走,回福州!」
「哈哈,鄭將軍,誰說本官不歡迎客人了?」
王承恩大笑著從後面轉了出來,笑道:「鄭將軍,久聞大名,如雷貫耳啊……」
鄭芝豹深吸一口氣,冷聲道:「你就是王承恩?」
「不錯,」
王承恩笑道:「本官就是巡檢使王承恩,不知道鄭將軍前來舟山所為何事?」
「王承恩,你倒是好大的架子!」
鄭芝豹臉色鐵青,一腳將眼前的茶几踢翻,喝道:「本將軍乃是朝廷二品的副總兵,奉了南安伯之令前來舟山傳令,調查東海劫掠案,你竟然如此輕慢本官,該當何罪?」
王承恩笑道:「南安伯傳令?朝廷哪份詔旨說巡檢營水師歸福建水師節制了?這裡不是福建,而是浙江!巡檢營乃是太子殿下親軍,南安伯傳令?怎麼,他難道不怕被定一個僭越的罪名嗎?」
「放肆!」
鄭芝豹喝道:「長江以南,但凡是海疆之事,都在福建水師防務之內!」
「那關我王承恩屁事!」
王承恩淡然道:「我王承恩歸南安伯管嗎?他想要命令本官,就讓他拿出朝廷的詔令來,否則,別說是南安伯,就是兵部都管不到本使的頭上!鄭將軍,念在同朝為官,你這一次將炮口對準舟山港口,我就不追究了,再有下次,本使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好大的口氣!」
鄭芝豹冷冷說道:「一個小小的巡檢使,就敢在本官面前放肆!便是有太子殿下罩著你,今日也要給你一點教訓!」
「巡檢使自然不敢在你面前放肆,但是大將軍呢?」
王承恩笑道:「你當我這個鎮國大將軍是擺設?」
「哈哈哈哈……」
鄭芝豹大笑起來,嗤笑道:「大將軍?你還真的以為你還是大明的鎮國大將軍,邢國公啊,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落架的鳳凰不如雞……」
只是,鄭芝豹的話沒有說完,就戛然而止——只見王承恩手中託著一枚銅印,銅質鎏金,虎鈕方印!
王承恩淡然道:「鄭芝豹,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是不是朝廷的鎮國大將軍印!」
呃……
鄭芝豹滿臉震驚,即便是其他人也都愣在原處,不是說大將軍所有官爵都已經被免了嗎?怎麼這鎮國大將軍印還在?
」!上犯禮無敢膽還然竟,跪不但非軍將大到見你,豹芝鄭,馬兵鎮各下天制節軍將大國鎮,旨明上皇「:道喝聲厲,激頭心衝凌
!好是何如該道知不,間之時一,看難臉豹芝鄭
」!下拿我給他將,法不縱放,上辱侮然公豹芝鄭,明汝「:道說,明汝徐向看恩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