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汝明喝道:「來人,將鄭芝豹拿下!」
「你們敢!」
看著擁上來的軍兵,鄭芝豹臉色劇變,厲聲喝道,「我是福建水師副總兵,你敢拿我?」
徐汝明冷笑道:「一個副總兵算個屁!老子還是大明京營的總兵呢!拿下!」
幾個士卒衝上來,就將鄭芝豹按在地上!
「大將軍!」
施琅急聲道:「所謂不知者不罪,鄭將軍之前並不知曉大人身份,還請大人能夠看在南安伯面上,饒過鄭將軍這一次!」
「施琅?」
王承恩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將軍心頭不免感慨,數十年後,就是這個小子收復了夷洲啊,現在才是一個小小的守備。
王承恩淡然道:「看在南安伯面上,本大將軍也不會將他怎麼樣,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暫時將他監押,你回去告訴南安伯,想要要回鄭芝豹,那就親自來舟山,本大將軍在舟山掃徑以待!」
「大將軍……」
施琅還要再說,被王承恩阻止了下來。
「至於說東海商旅被劫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是我要管,我只管大明商旅被劫的事情,至於什麼西班牙人被劫,關大明什麼事情?」
王承恩漠然道。
施琅一陣苦笑,說道:「還請大將軍開恩,都是同朝為官……」
「知道我為什麼不放鄭芝豹嗎?」
王承恩向前一步,問道。
「難道不是鄭將軍言語衝撞大將軍嗎?」
施琅愕然道。
王承恩冷笑道:「一個月以前,國丈太康候府上的小侯爺帶船出海,途經泉州,鄭家的人不問青紅皂白,竟然強行勒索,小侯爺不許,竟然將小侯爺船上所有錢財貨物全部搶走!鄭家到底是朝廷的命官,還是天南的海寇?」
鄭芝豹喝道:「什麼國丈,什麼小侯爺?你憑什麼說就是我們鄭家的人乾的?」
王承恩冷笑道:「鄭芝豹,要不要本大將軍將小侯爺叫來對質?懿安皇后對王某恩重如山,即便是皇上都不敢有絲毫不敬;你們連小侯爺的東西都敢搶,嘿嘿,如果不給本將軍一個解釋,不光是你鄭芝豹回不去,即便是鄭芝龍來了,也休想再回去!」
「大言不慚!」
鄭芝豹冷哼一聲,「即便你是大將軍,也奈何不了我們鄭家!」
王承恩轉身向著後衙走去,「徐汝明,給我將鄭芝豹綁起來,施琅帶著你的人回福州吧,我在這裡等著南安伯,無論什麼手段,我王承恩接著就是!」
「大將軍,大將軍,有話好說啊……」
施琅急聲叫道,只是王承恩哪裡還肯跟他廢話,已經轉入後衙了。
施琅無奈,只得登上帥船,一路返回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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