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我開我那臺GT3 RS，剛刷了ECU。
大飛：樂姐呢？回來一週了，沒聲兒了？
華子：@樂 康樂 你爸真給你送少管所了？
康樂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懸了三秒。
然後打了兩個字：
樂：地址。
她又打了幾個字：
樂：給我搞臺車。要快。
華子秒回：SF90，剛到的，還沒上牌。夠不夠快？
康樂嘴角翹起來。
快？法拉利SF90，混動V8，一千匹馬力，零百2.5秒。
踹一腳就能飛了。
晚上九點四十。
康樂趴在臥室門口聽了五分鐘——走廊沒動靜，書房的門關著，燈亮著。何廷文今天有晚會議，九點半才回來，此刻應該在批檔案。
她換上一身黑色衛衣和緊身褲，運動鞋，頭髮紮成低馬尾。
窗戶她提前踩過點了。二樓，下面是一排冬青灌木，鬆軟，跳下去不會有太大動靜。但這房子有安保——門口有武警崗哨，院牆有紅外感應。
不過她觀察過了：安保每半小時巡一圈，換崗的間隙有兩分半鐘的盲區。
一個在美國劃過大使館參贊兒子的遊艇、從la警察局眼皮底下跑過三次的人，會怕這個？
康樂把被子塞成一個人形，枕頭塞進衛衣裡，遠遠看去像個蜷著的人。然後她推開窗戶，翻身躍出。
落地時膝蓋彎得剛好，幾乎沒有聲音。
她貼著院牆的陰影快速移動，在安保換崗的間隙翻出了圍牆。
圍牆外面，一輛黑色的沒有牌照的大眾邁騰已經等著了。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華子的司機，老馬。
“樂姐，上車。”
康樂拉開後座門，把自己摔進去：“快走。”
邁騰無聲地滑入夜色。
與此同時，何廷文書房裡的手機亮了。
是一條加密訊息。
他放下手中的檔案，點開。看了一眼，眉頭沒動，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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