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在看到曹揚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狀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到了派出所。
一人單挑一群的康樂撲進了曹揚的懷裡。
曹揚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她。康樂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
她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滾出來，滴在曹揚的衣服上。
“我好害怕，他們都欺負我。”
“我不想活了——”
曹揚被這突如其來的“哭包康樂”整得愣了一秒。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姑娘，又看了一眼走廊那頭那個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場面的女人。
這個小東西，演得還挺像。
“好了好了，哥來了。”
曹揚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難得的溫和，“沒事了啊，不哭了。”
康樂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哭聲小了一些，但肩膀還在抽搐，看起來委屈得不行。
她把眼淚和鼻涕都蹭在了曹揚的外套上。
曹揚低頭看了一眼那件價格不菲的衣服，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
那個女人站起來了，指著康樂，聲音又尖了起來：
“她踢我兒子！我兒子才五歲！她一腳把我兒子踹出去好幾米遠！我錄影了！好幾個路人都錄影了！你們看看。”
她把手機舉起來，螢幕上播放著康樂踹孩子的那一腳。
畫面很清晰，康樂的動作乾淨利落，一腳出去，孩子飛了。
曹揚看了一眼那個影片，又看了一眼懷裡還在抽泣的康樂，在心裡迅速地盤算了一下。
然後他把康樂從懷裡拉出來，雙手扶著她的肩膀，低頭看著她，聲音不大但整個走廊都能聽到：
“樂樂，你跟哥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康樂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頭紅紅的，整張臉都紅紅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用那種帶著哭腔的、破碎的聲音說：
“那個小孩摔倒了，我好心扶他，他媽媽過來說我推的，小孩也說我推的。我說我沒有推，他們不信。然後那個媽媽一直罵我，好多人圍過來指我……我、我就。”
她又哭了起來，撲進曹揚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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