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合作伙伴，”
康樂點頭，語氣篤定，
“你幫我我幫你對付家裡的催婚，雙贏。你管我吃什麼醋？我吃的是‘合作伙伴被搶走’的醋，不是‘我的男人被搶走’的醋，明白了沒？”
何廷文放下水杯，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康樂，”他開口，聲音很低，低到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有一天，”他說，“我不再是你的‘合作伙伴’，你還會吃醋嗎？”
康樂的叉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吵。
吵到她聽不見窗外天鵝拍打水面的聲音，聽不見餐廳裡悠揚的鋼琴曲，聽不見隔壁桌客人輕聲的交談。
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咚——
“那個，我吃完了，你可以付錢了。”
“那我付錢的任務是不是太多了點？”
“你是男人，你付錢不是應該的嗎？”康樂理直氣壯。
“這是哪條法律規定的？”
“康樂法。”
何廷文看著她。
“走吧，”何廷文站起來，“回家了。”
康樂的情緒還在亢奮狀態，攝糖過多。
整個人像一隻充了電的兔子，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
何廷文跟在後面。
一個穿深色西裝的高個子男人，懷裡抱著一束高階感爆棚的花，走在法餐廳通往花園的石板路上，這畫面要是被拍下來，可以直接當婚慶公司的宣傳照。
康樂回頭看了一眼，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
“你能不能走快點？”她喊，“磨磨蹭蹭的，像個老大爺。”
“你不是叫我叔叔？
”何廷文不緊不慢地跟上，“叔叔走得慢，正常。”
康樂翻了個白眼，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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