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的是,她裡面穿了一條粉白色的內褲。
棉質的,帶小花邊的,少女款的那種。
在黑色蕾絲睡衣的襯托下,那條粉白色內褲簡直像是黑暗中的一盞聚光燈,明晃晃的,清清楚楚的,連內褲邊緣的小蝴蝶結都看得一清二楚。
康樂渾然不覺。
她正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發出“啊啊啊啊啊”的聲音,兩條小腿在空中亂蹬,像一隻被翻了殼的烏龜。
“氣死我了!何廷文你等著!我明天就把你的檔案全部按筆畫排序!按拼音排序!按顏色排序!我讓你找都找不到!”
她在枕頭裡罵罵咧咧,聲音含混不清,但氣勢很足。
何廷文放下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床上的康樂,目光沉沉。
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比他平時的心跳快了太多。
快到他覺得自己可能生病了。
但他是健康的,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他的心臟功能良好,他上週剛做了年度體檢,一切指標正常。
何廷文閉了一下眼睛。
他又睜開了。
康樂還在床上趴著,
“康樂。”何廷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奇怪的沙啞。
康樂悶在枕頭裡,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
“你屁股蛋都露了。”
康樂的大腦空白了零點五秒。
她猛地掀開枕頭,以一種幾乎是彈射的速度翻過身來,那條該死的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堪堪落回原位。
但已經晚了。
何廷文看到了。他什麼都看到了。
她的臉瞬間從粉紅變成了血紅。
“你…”康樂手忙腳亂地去扯裙襬,但裙襬就那麼短,扯來扯去也遮不住什麼。
她乾脆放棄,抄起枕頭就往何廷文臉上砸。
“你流氓!你變態!你不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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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的意故你!?是不是了看你!?久多了看你“:罵在還樂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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