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腿間…
…
康樂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啊”的一聲,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成了一個蠶蛹。
“不許看!!!”
她的聲音從被子裡面傳出來,悶悶的,尖尖的,帶著瀕臨崩潰的羞恥感,
“你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何廷文坐在床邊,看著床上那個裹成球狀的生物,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他的襯衫被康樂抓得皺巴巴的,領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一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還殘留著她唇膏的甜味。
沙啞的笑聲傳了過來。
他伸出手,隔著被子拍了拍那個球的頂端,力度很輕。
“康樂。”
“滾!!!”
“你不是說‘只給看不能吃“嗎?”
被子裡沉默了兩秒。
然後一個更低、更悶、更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出來:“
你給我滾!!!”
何廷文笑出了聲。
他站起來,幫她把被角掖好。
何廷文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幫一個球掖被角。
然後關了檯燈,只留下床頭一盞昏黃的小夜燈。
“睡吧,”
他說,聲音在黑暗中顯得低沉而溫柔,
“明天晚上九點,準時報到。一個小時五十塊錢,別忘了。”
被子裡傳來一聲含混的、疑似“何廷文你不是人”的咒罵。
何廷文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床上那個球一動不動的,但被子的縫隙裡露出了一小截黑色的蕾絲邊,和一小片雪白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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