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康樂嚼著小籠包，含糊不清地說，“我這身可是精心搭配的，你知道我在上面花了多少心血嗎？”
“不知道。”
“四十分鐘。”康樂比了個四，“夠你開一個會的。”
何廷文沒接茬，把手中的檔案摺好放進公文包，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康樂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配黑色的大衣，領口露出白色襯衫的邊。
這套搭配和她的奶白色高領毛衣怎麼看怎麼像情侶裝。
她心裡美了一下。
何廷文放下咖啡杯，正色看著她。
“康樂，我跟你說幾件事。”
康樂正伸向第二個小籠包的手停住了。這個語氣她熟悉。
何廷文每次用這種語氣說話，後面跟著的內容通常都不太好玩。
“說唄。”
“第一，到學校老實一點。”
康樂翻了個白眼：“我什麼時候不老實了？”
何廷文沒理她，繼續說：“第二，遇到事情要文鬥不要武鬥。”
“什麼叫文鬥？”
“就是用嘴說，不要動手。”
康樂把那個小籠包整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然後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
“何廷文，你覺得我會動手打人？”
“我不覺得你會先動手。”
何廷文很平靜地說，“但別人先動手了你肯定會還手。”
康樂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
“第三，”何廷文豎起三根手指，“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不許打人，不許罵人。”
“嗯。”
“答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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