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一直傻笑，問你怎麼了你就說“沒事”。康樂說沒事就怪了。”
姍姍接話，把手裡那個空筒也放下了。
“我們就去買了這倆，想著肯定能用上。”
客廳裡已經笑成了一團。
彩紙屑落了一地，方遠的頭髮上、衣服上到處都是。
他伸手把腦袋上那條金紙帶拿下來，看了半天，忽然也笑了。
方遠把那根紙帶隨手繞在了手腕上，像戴了條金色的手環。
“行，你們贏了。”方遠說。
“什麼叫我們贏了？”
康樂叉著腰，“這叫儀式感。你一個大男生表白連個背景音樂都沒有，我們幫你製造氛圍還不領情。”
小棠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把肩上最大的一片紅紙屑捻下來，然後抬頭看了方遠一眼。
兩個人隔著滿屋子的彩紙屑對了一秒的目光，然後又同時移開了。
周圍的朋友開始起鬨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了張滿地彩紙的照片發朋友圈。
還有人說“方遠你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差了，小棠昨天就穿得比平時好看你居然沒發現”。
方遠笑著擺手：“我發現了，但我以為她就是心情好——”
康樂翻了個白眼，“方遠你這種直男真是——”
“今天他生日，你少說他兩句。”姍姍拽了拽康樂的袖子。
“行行行，壽星最大。”
康樂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片最大的紅色彩紙，貼在了方遠的肩膀上。
“給你貼個勳章，表彰你勇敢表白成功。”
方遠低頭看著肩膀上那片紅紙，沒有摘，任它貼著。
有人起鬨讓方遠和小棠合照，小棠被推到了方遠旁邊。
兩個人站在滿地彩紙屑中間，肩膀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方遠的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廚房出來了，舉著手機笑瞇瞇地給他們拍了好幾張。
康樂站在旁邊看著那個畫面，忽然覺得鼻尖有點酸。
她把那點酸壓下去了，轉頭跟姍姍嘀咕：“咱倆今天是不是準備得太到位了？”
“相當到位。”姍姍說，“方遠這輩子應該都忘不了這一幕。”
“那當然，我策劃的事情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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