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三十公里,你們覺得和自己平常的速度比,哪個更快一些?」
「要是我跟在你們身邊跑,能跑那麼快嗎?那個速度你們以前覺得自己能做到嗎?」
大腦一片空白的女兵們聽到趙顧訓話,用僅剩的意識思考了一下。
趙顧說的對。
剛才每個人跑的速度雖然比不上別人,但和自己以往的記錄和極限相比快出了太多。
「既然穿上了這身衣服,那你就不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了,你們是兵!」
「兵是不分男女的,身著戎裝,就要一往無前,堅持到底。」
趙顧站在方蕾的面前,方蕾的身體抖得像篩子,兩條腿站都站不穩了,可還是努力的堅持著,腰桿雖然僵硬酸困,但她硬生生挺直。
趙顧一邊觀察著每個人,一邊在隊伍中踱步,目光主要也放在了方蕾的身上,所有人裡就屬她的狀態這次最差。
趙顧每次路過她身邊都要開口,無意的提一句。
「只有戰勝身體的惰性,才能練就真正的本事,只在自己能接受的範圍內進行訓練,你可能不弱,但是絕對和強這個字掛不上鉤。」
半個小時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趙顧也沒想到方蕾能夠堅持到現在,體能墊底,引體向上基本上掛零,跑個三公里能要半條命,這就是方蕾的身體。
可是今天她用她的意志力證明了,她並不是隊伍裡的負擔,她的骨子裡比誰都要能扛。
現在就連戰英站著都感覺大腦一陣發暈,趙顧觀察著每個人的狀態,再練下去就真的是虐待了。
「好,原地休息。」
口令一齣,二十三根崩到極限的弦同時斷了。
所有人都是原地直接躺下,沒有一個有時間調整自己的動作,她們的後背砸在地上,仰面朝天的,大口喘著粗氣,體驗著自己還活著的寶貴感覺。
趙顧來到卡車的後鬥,從裡面搬出一個箱子,這裡放著二十三個綠色的軍用水壺。
「都來喝點水。」
女兵們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烏蘭託婭喝到第一口,暢快的表情一下子苦了下來,水直接噴到了地上。
「教官,怎麼是鹹的?」
趙顧點頭。
「劇烈運動以後不能攝入大量的水分,這個時候飲用少量含有電解質和鹽分的水才是最好的選擇。」
烏蘭託婭苦巴巴一張臉。
「鹹鹹的,一點也不好喝,還不如給我喝酒呢。」
趙顧瞪了她一眼。
「還想喝酒?你咋不說直接喝酒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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