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
小宮女回來將卿柔生病之事稟報給了皇后許靜沅。
聞言,許靜沅冷色一沉:「她是什麼意思,是在向皇上暗示本宮虧待她了?一個生子工具,有什麼資格生病。」
春華神色擔憂地在一邊勸道:「娘娘,若不然還是讓那位鍾姑娘歇息一日,若不然她在侍寢的時候暈倒,嚇到了皇上,皇上定然大怒。」
許靜沅笑了,只是擺擺手:「好好的怎麼會暈倒,除非她蓄意爭寵,陷害本宮。」
她說完,看向傳話的宮女:「直接讓人帶她去乾清宮。」
才剛侍寢一日,就開始裝病爭寵,這個鍾卿柔,其心可誅。
若非為了子嗣,她怎麼可能讓高堰召幸鍾氏,她竟然還敢如此的不識趣。
那小宮女得了話急匆匆地回去傳話。
而延春閣這邊,卿柔得了皇后的吩咐,自知無可轉圜。
她吩咐冬芽在宮裡等著,自己跟著鳳儀宮的人前往乾清宮去了。
乾清宮——
卿柔身著一身淡粉色寢衣,雙眸蒙上紅色綢帶坐在床邊等著。
她從延春閣走來,又洗又擦,冷冷熱熱的好似在冰火兩重天。
殿內的炭燒得紅亮如燈,連著空氣都溫熱不少。
高堰一身明黃色寢衣坐在卿柔旁邊,看她動也不動,好似一個只能呼吸的木頭人。
他皺眉,主動將人拉入懷中。
感受到皇上的手拉自己的手腕,她只是順從地上前,強忍著渾身的顫抖迎合。
即便是床笫之間,呼吸交錯,卿柔默默地側開臉,強忍著不適,紅燭燃盡,她也在等這件事結束。
床的周圍是四個嬤嬤緊緊盯著,高堰心煩氣躁,想著這些人都是皇后的眼線,動作便更為剋制。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她聽見皇上離開,終於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侍奉的小宮女奉上浸了水的帕子給她擦臉,嬤嬤將她身下墊著枕頭,一切就如昨日那般。
唯一不同的是,卿柔的體溫慢慢升高,肌膚變成了淺淺的粉色。
卿柔躺在床上,溫暖的被子。舒適的房間,便立刻入睡了。
等到一刻鐘之後,侍奉的嬤嬤終於將她身下的枕頭移開,卻發現卿柔早就已經睡沉了。
喚了幾聲,還是未醒,一摸身子有些發燙。
嬤嬤們將人抬著裹上寢衣,又傳小宮女去稟報高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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