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我們在整合意見,現場又沒有‘鷹眼’裝置。你冷靜一下。”臨時組成的裁判仲裁和陶最交流。這樣量級的校級聯賽並未使用高水平的“鷹眼”裝置,一切都是靠全部裁判的眼睛。
“我挺冷靜的,是就事論事。”陶最伸出自己的右手來,“最後手平面沒有和球面完全接觸,時間也沒有拖延。”
“對,我看得清楚。”宋忍站在自己隊員的身後說。
他又恢覆了那副窩囊的模樣,都開始仲裁了,居然站在陶最身後,躲避一切矛盾的發生。但陶最在前面呢,宋忍也不需要多衝動。他的眼睛就是“人肉鷹眼”,可他又是樂星迴的教練,自己的話沒有任何效力。
剛剛從裁判吹哨那一秒鐘開始,就有裁判提出“持球”犯規。這是排球中最常見的犯規情況之一,隊員的手和排球無運動接觸時間必須短於0.3秒。基本上就是一碰就走。而0.3秒怎麼判斷,全靠裁判。
可是裁判的眼睛也有出差錯的時候,畢竟0.3秒太短,人類不可能那麼精準。樂星迴最後救的那個球就踩在持球犯規的邊界線上,如果仲裁不透過,那麼剛才他們的勝局就是無效,所有人拉回來重新打。就因為這個仲裁,師範的野馬隊都沒有走。
“他給我一傳,我看得清清楚楚,沒有持球。”陶最還在交涉,“只是因為他的手部動作偏向於手掌攤開。”
“對,稍微……開了那麼一點。”宋忍又嗯嗯點頭。
穆羅站在宋忍身後,也跟著點頭。他不是內行,這時候不敢輕易插嘴。但他也知道為什麼會有分歧,自由人最容易被吹持球的動作就是手掌救球。二傳拿到球會馬上給攻手,攻手在0.1秒內進攻,自由人和他們不是一個系統。
陶最再一次繞到仲裁員的正面:“監控錄影總能證明吧?”
“現在就是在調監控,你別急。”仲裁員讓他冷靜冷靜。
宋忍一伸手給陶最拉了回來,勸著他:“現在他們需要時間,咱們等等。不過樂樂的那個救球動作確實……不太行。我一直強調那種球要攥拳,他……”
陶最冷不丁地瞄過來。
宋忍立馬不說了:“咱們等訊息吧。”
訊息也沒有等太久,10分鐘後仲裁完畢,持球犯規不成立,局分還是3-1,北體大喵喵隊獲勝。師範的教練這才帶隊員們離場,北體也贏得名至實歸。陶最獨自回到更衣室,簡單衝了個澡,離開的時候遇上了齊小池。
“你怎麼這麼慢?”齊小池慢悠悠地問,“我以為全世界我是最慢的。”
“有事,耽誤了一下。”陶最笑著看了看手錶,“你動作是夠慢的,上了場才加速。”
“我是節能型人才嘛。”齊小池就不懂了,“生活哪有那麼多意義深刻的真諦,慢慢享受才是正道。不過……今天那個3號接應給我上了一課。”
“看人家雙手都能打,饞了吧?”陶最和他想到了一起去,“咱們隊缺一個強接應,你要不要試試?”
齊小池靠著衣櫥,強接應的含金量每年都在上升,接應位置也算是好起來了,從名不見經傳的小透明變成了熱門。“小翠的跑動比我好,他也算半個強接應……”
“你要不要成為完整的一個?”陶最看似詢問。可透過他對齊小池的瞭解,小池子就是喜歡睡覺,其他方面他很敏銳。能讓小池子親口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他已經在考慮了。
“我不敢。”可齊小池也有自己的考量,“人都有自己的恐懼,你明白吧?”
“哈哈,明白。沒關係,你慢慢想。”陶最也理解他的狀態。一旦往強力接應這條路上走,就是一條不歸路,齊小池要面臨的不止是得分效率的重壓,還有關鍵時候分擔進攻壓力的責任。他要成為輔助得分手。
“每個人都有自己需要考慮的問題,這不奇怪。”陶最拎著包,跟齊小池一起往外走。兩個人走到排球館的門口,齊小池雖然瞇著眼睛可還是認出了遠處的樂星迴:“樂樂那個頭髮真好認……這陳浩南也是,窮追猛打,條件也不錯,八成能感動樂樂。”
“愛情光靠感動可不穩定。”陶最選擇了另外一條路,要往右邊拐。
齊小池卻一把拉住他:“你不過去找他們?今天咱們贏球,乾脆大傢伙一起吃飯吧?”齊小池是一個特別喜歡“包餃子”的人,每個人都要吃飯的嘛,一起一起。
陶最頓住腳步,看向樂星迴和陳浩南漸行漸遠的背影。
“不了,我和別人有約。”陶最搖了搖頭,又決然地轉回身,走剛剛選擇的那條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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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的己自有對,了長我:樂樂:說話有者作
……是就退一,了退我那:最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