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明,隊伍出發了。
兩千四百人,一人雙馬,排成一條長龍,沿著官道往南走。
陳凡騎在汗血寶馬上,腰間掛著破風刀。
奔襲兩日之後,眾人趕到了京郊。
再過三十里,他們就能抵達京城了。
陳凡一勒韁繩,剛準備下令加速,忽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嘈雜聲響。
他剛準備問一問發生了什麼。
就見前方跑回來一個斥候。
那斥候臉色嚴肅,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沉聲說道:「將軍,前面有情況!」
「說。」
「前方的官道被上千人堵住,手下打探了一下,大機率是流民,男女老少都有,正跪在路中間叫冤呢。」
陳凡下意識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他眼眸微眯,策馬上前。
不多時,他就看到了那跪著的上千人。
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一個個衣衫破爛,兩頰消瘦,面色蠟黃。
最前面幾個人舉著用破爛的橫幅,上面用血寫著「青天大老爺做主」「冤枉」之類的字樣。
哭喊聲連綿不絕,有人見到騎馬的陳凡過來了,還拼命的往地上磕著頭,一副有著天大冤屈的模樣。
劉鐵柱湊到陳凡旁邊,壓低聲音問道:「將軍,這地方怎麼會有流民?天子腳下,誰特麼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這兒鬧事?」
陳凡沒說話,眯著眼掃視了一圈。
這些人確實是流民,但最前面那幾個喊得最兇的,有點不太對勁。
他們身穿的衣服雖然破爛,但布料並不算差,甚至有些破洞是刻意撕破的。
而且這些人的手也並不是幹農活的手,骨節並不算粗,也沒有老繭。
陳凡目光遊走一圈,有落在人群最後面幾個漢子身上。
那些人蹲在路邊,看似在歇腳,但一直用眼角餘光瞟著這邊,手藏在袖子裡,袖口鼓了起來,像是藏著什麼東西。
「鐵柱。」陳凡冷聲說道。
劉鐵柱快步上前道:「在。」
陳凡眯眼下令:「傳令下去,所有人不許拔刀。誰敢擅動兵刃,軍法處置。」
劉鐵柱愣了一下,但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去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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