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抬頭看了他一眼,高聲說道:「本督奉旨查辦漕幫販賣兵器案,主犯雷嘯天供出宮裡有內應。本督來拿人,不是造反。魏忠自己出來,本督給他留個全屍,如若不然,後果自負。」
百戶嚥了口唾沫,倉皇退去傳訊。
陳凡坐在馬上等著。
身後的劉鐵柱湊過來,壓低聲音,面色緊張的問道:「將軍,咱們真要打進去?」
「看情況。」陳凡輕笑著說道:「魏忠要是識相,自己出來,省事。要是不識相……」
劉鐵柱懂了。
周虎騎馬繞了一圈回來,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沉聲道:「將軍,東西北三門都安排了人,魏忠跑不了。」
「南門呢?」
「南門是正陽門,張擎山死了,現在是咱們的人守著。」
陳凡點了點頭,繼續等。
慈寧宮。
白白胖胖。身穿絳紫色蟒袍的魏忠急得在屋裡轉圈。
能在太后身邊伺候幾十年,靠的就是一個「穩」字。但今天,他穩不住了。
「陳凡那狗東西,真敢帶兵圍宮?」魏忠顫聲問道。
小太監跪在地上,也在哆嗦,緊張的說道:「乾爹,真。真的!神武門外全是兵,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有兩三千人!領頭的就是陳凡,騎著馬,提著刀,說要來拿您!」
「拿我?」魏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語氣兇狠的說道:「他憑什麼拿我?」
「說。說是漕幫的雷嘯天招了,說您跟北蟒有勾結……」
魏忠的臉刷地白了。
「太后呢?」魏忠猛地站起來,厲聲喝問道:「太后知不知道?」
「已經派人去稟報了!」
魏忠咬了咬牙,轉身就往後門走。
小太監急了:「乾爹!您去哪兒?」
「出宮!」魏忠頭也不回,咬著牙關說道:「留在這兒等死嗎?」
他剛走到後門口,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宮女站在門外,面無表情的說道:「魏公公,太后請您過去。」
魏忠頓住了。
慈寧宮正殿。
太后坐在軟榻上,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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