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太后轉身,對身邊的宮女說道:「更衣,本宮去神武門。」
「太后!」魏忠猛地抬頭,驚呼道「」「您不能去!陳凡那狗東西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萬一他……」
「萬一他什麼?」太后冷笑一聲,眯著眼睛說道:「他敢動本宮一根汗毛?本宮是先帝的皇后,當今天子的母后。他陳凡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本宮面前撒野?」
「起來,跟本宮走。本宮倒要看看,陳凡有多大能耐。」
神武門城樓。
太后站在城樓上,身後跟著魏忠和十幾個太監宮女。
御林軍的將領跪了一地,誰都不敢抬頭。
太后往下看了一眼。
黑壓壓的軍隊,刀槍如林。
最前面的騎馬年輕人身材魁梧,腰間掛著長刀,面容冰冷。
「陳凡!」太后鼓起勇氣,用尖銳的聲音喝道:「你好大的膽子!帶兵圍宮,你想造反嗎?」
陳凡抬頭看著她,不卑不亢的說道:「太后娘娘,臣不是造反。臣是來拿人的。」
「拿人?拿誰?」
「魏忠。」陳凡語氣依舊平靜,但也強硬:「漕幫販賣兵器案,主犯雷嘯天已經招供,魏忠是宮裡內應。臣來拿他歸案。」
太后冷笑一聲,開始胡攪蠻纏:「胡說八道!魏忠是本宮身邊的人,怎麼會勾結漕幫?陳凡,你血口噴人,該當何罪?」
「血口噴人?」陳凡從懷裡掏出雷嘯天的口供,舉過頭頂,面色冰冷的陳述道:「太后娘娘,這是雷嘯天的口供,白紙黑字清清楚楚,魏忠每月十五去城外慈雲寺跟雷嘯天接頭,經手販賣的兵器。鐵礦。糧食。布匹,價值幾十萬兩白銀。」
「人證物證俱全,您說臣血口噴人?」
太后轉頭看了魏忠一眼。
魏忠的腿在發抖。
太后穩住心神,重新看向陳凡,咬牙說道:「就算是真的,魏忠是宮裡的人,也輪不到你來拿。把他交給內廷司,內廷司會查。」
「內廷司?」陳凡笑了,語氣變得嘲諷:「太后娘娘,內廷司是您的人,魏忠進去走個過場就出來了。臣要的是三司會審,按律治罪。」
「放肆!」太后一拍城樓的垛口,怒了:「陳凡,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本宮討價還價?本宮告訴你,今天你要麼退兵,要麼就等著誅九族!」
陳凡看著太后,一字一句的說道:「太后娘娘,魏忠,臣今天必須帶走。」
太后又驚又怒的說道:「反了!反了!來人!給本宮把這個亂臣賊子拿下!」
御林軍的將領們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守城計程車兵們握著兵器,也不敢先動手。
太后看著那些不動的御林軍,臉色鐵青。
陳凡翻身下馬,往前走了幾步,抬頭看著城樓,冷聲道:「太后娘娘,臣再說一遍,把魏忠交出來。不要逼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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