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那兩名撲向行刺者的保鏢幾乎是發了狠地朝倒地不起的傢伙拳打腳踢。
這也難怪他們如此氣憤——如果丁寒涵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們的腦袋怕是都要被丁力生擰下來。
然而踢打了一陣之後,兩人漸漸覺出不對勁來。
那個原本還在地上掙扎嚎叫的行刺者,忽然不動了,也不叫喚了,無聲無息,像條死魚一樣俯趴在地上。
兩名保鏢極有默契地同時停手。其中一人戒備著,謹慎地伸手推了推,沒反應;又推了推,還是沒反應。他索性將那人翻了過來。
「啊——」在場之人無不大吃一驚。那把匕首,竟已深深扎進了行刺者自己的心窩。
刺殺不成,竟然當場自盡?這人竟對自己殘忍到如此地步。天原本就陰沉沉的,看到這般情景,在場的人無不覺得毛骨悚然,寒意從脊背一陣陣竄上來。
保安室裡。
丁寒涵安靜地躺在桌上。
古楓卻在翻箱倒櫃地尋找著什麼,可找來找去都尋不到趁手的工具。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實在耽誤不起,他伸出雙手,拽住丁寒涵的領口,粗暴至極地順著連衣裙的開口往下撕扯。
「嘶啦——」布料碎裂的聲音悠長地響起,連衣裙被一路扯到露出肚臍,古楓這才停了手。
不過在這一瞬,古楓隱約覺得丁寒涵的身體似乎顫抖了一下。
他仔細看去,卻發現她的雙目依然緊閉,面色仍像方才那樣蒼白。
奇怪,是錯覺嗎?還是下意識的反應?
古楓心裡揣測著。
然而很快,他就沒有心思去計較這些了——眼前的景象,已經牢牢攫住了他所有的心神。
外衣被撕開之後,丁寒涵的上身近乎半裸,紅與白交疊的顏色不斷衝擊著古楓的視線。
白,是光潔。細膩。溫潤。如凝脂一般的白。
紅,是鮮豔。刺目。斑駁。觸目驚心的紅。
鑲著蕾絲花邊的粉白色胸衣上,左側已被鮮血浸透,那圓潤的弧面上還有一道約兩釐米的裂口。
古楓不敢再猶豫,雙手握住那胸衣,用力一扯——
沒斷。
再扯,又扯,還是扯不斷……
真是見了鬼了,這中間的帶子竟像橡皮筋一樣,任他怎麼用力都扯不斷,只被扯得稍稍鬆垮了一些。
古楓只顧著跟那件深城大學所有男生都幻想過的胸衣較勁,卻沒注意到丁寒涵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早已繃得緊緊的,雙手也攥緊了拳頭,指節都攥得發白。
扯不斷,理還亂,古楓索性不扯了,直接把胸衣往上一推!
毋庸置疑,眼前的畫面是極美的。
救人如救火,古楓沒有仔細研究,趕緊收攝心神,掏出銀針,在丁寒涵傷處周圍迅速連下幾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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