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進跑車,丁寒涵那柔軟的身子便貼了過來,跨坐到他身上,緊跟著,微涼如玉又透著幽蘭氣息的薄唇便覆了上來。
古楓的理智瞬間潰堤,雙手不由自主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唇齒纏綿地與她糾纏在一起。
今夜的丁寒涵,格外熱情。
世界頂級的跑車,開始發出輕微的起伏聲響。
只是這點動靜,比起丁寒涵唇齒間溢位的聲息,幾乎可忽略不計。
車庫裡的動靜,終究沒能瞞過守在門外的那些姑娘。
她們聽見了,自然明白裡面正發生著什麼,一個個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方才,丁寒涵吩咐的是「我不叫,誰也別進去」,可這會兒她明明已經在叫——那,到底要不要進去呢?
不。
她們非但沒進,反而不約而同地遠遠退開,一直退到再也聽不清任何聲響的地方。
到底是頂級跑車,避震能耐果然非同尋常。
足足一個鐘頭,世爵硬是毫髮無損,穩若磐石。
不過車再好,終究不如懷裡的人好。
像丁寒涵這樣外冷內熱的獨特女人,整個車庫的豪車加起來,也抵不過她一個。
有價值的女人沒法用價錢去估,能標出價碼的,又往往沒什麼價值。
這話,一點也不假。
當車庫安靜下來的時候,丁寒涵滿臉紅潤未褪,香汗浸溼了鬢髮,衣裙凌亂,軟軟地依偎在古楓懷中!
「古楓,要是咱們能日夜守在一塊兒,再也不去理會那些打打殺殺。是是非非,該多好啊。」丁寒涵柔聲說。
在愛情的潤澤下,這個終年冷著張臉的女人,總算卸下了那副時刻端著的面具。
此刻的她,不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龍頭千金,也不是丁家尊貴的大小姐,她只是個被愛意浸透的小女人罷了。
古楓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尖,笑著說:「你試試別直呼我的名字,感覺也許會更好呢。」
「不叫你名字,那叫什麼?」
「比如,叫一聲『親哥哥』,或者『親愛的』,再不然……對,『達令』也行。」古楓攬著她腰,一本正經地提議。
「才不要叫你哥哥,你還沒我大呢。」丁寒涵嬌嗔。
「當真不叫?」古楓盯著她,眼底又浮起那抹使壞的笑意。
「就不叫,你能怎樣!」丁寒涵嘴硬。
「那,小娘子可就別怪哥哥不客氣了。」古楓說著,又不安分起來,「咱們就一路玩到天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