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麼一說,薛寶珠眉宇間閃過一抹得意:“哦。大姐姐我還沒有仔細看呢,就被母親催著做功課了。”
等散了學,薛甄珠被江佩索和衛肇拉著和薛致遠一塊兒說話,薛明玉也陪著。
薛寶珠今天第一天跟他們相處,還不算很熟悉。只帶著湘竹遠遠地看著。
“那個看上去帶著貴氣的就是鎮國公府的世子。”
一道聲音出現在薛寶珠身後,清新的。
她轉身看見薛雲裳娉娉嫋嫋像一團輕柔的春煙。
“薛雲裳?”
“是我。”薛雲裳規規矩矩行禮,“見過二姐姐。”
“你無緣無故說什麼世子爺?沒規矩。”薛寶珠雖然不喜歡薛甄珠沒什麼本事還受人寵愛,卻更不喜歡人不自重沒規矩。
薛雲裳以前在父親跟前,有姨娘帶著,即便見面的機會少,和薛寶珠說話也不需要忌諱。
現在這樣裝模作樣給自己臉色看?
薛雲裳心裡打翻了五味瓶。
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這樣。
薛寶珠不喜歡跟她說話,薛雲裳相信,她更加不想聽到下面的話。
“三姐姐那片玉做的羽毛就是鎮國公世子爺送的。那塊玉據說是世子爺在天山腳下自己淘回來的,雕工是江南頂級的。”
薛寶珠的表情微凝,薛雲裳笑的更暢快。
“而且,他家中沒有姐妹,一直把三姐姐當作妹妹,比那個真正的表妹林秀玉小姐還好。”
薛雲裳發現薛寶珠和自己是一樣的人,心中藏著妒忌,像血液里長了刺。
“你是說那玉雕的羽毛是國公世子爺給薛甄珠的?”薛寶珠左手捏著右手,心裡翻江倒海。
母親要是看見自己這樣了,肯定要說自己沒出息。
可是薛寶珠忍不住,忍不住自己內心裡的那匹野馬。
薛雲裳的手指輕輕捻著袖口的紗線慢慢地說:“還是塞進她手裡的。甚至還給她養著她的那匹小馬。”
“什麼馬?”薛寶珠突然驚覺自己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薛雲裳已經看夠了,突然不想說更多的東西。
“這個以後慢慢告訴二姐姐吧。來日方長。母親叫我今天早點過去,有事情要跟我說。”
“哼。故弄玄虛。走吧。”湘竹給她使眼色,薛寶珠看見了,裝作不在意讓她離開。
薛雲裳帶著月衫慢慢地走過迴廊,她們五個人還在那裡說話,而她已經不會那麼嫉妒,已經心滿意足。
因為她不是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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