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烈不再答話，滿心鬱結，快步朝著城主大殿走去。
厚重的石門虛掩著，大殿之內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影。
見此情景，虎烈心中清楚，此刻城主應當在名為臥房的地方。
他剛走到臥房門外，裡面隱約傳來曖昧旖旎的聲響，聽得他神色一陣尷尬，只能垂著手靜靜站在門外等候。
漫長的一段時間過去，屋內的動靜漸漸平息。
虎烈估摸著時辰，城主此刻心緒應當是最放鬆的時候，便壓低聲音在外輕聲喚道。
“城主大人。”
屋內傳出一道沙啞慵懶的嗓音。
“什麼事。”
虎烈心裡清楚，什麼訊息最能牽動城主心神，當即開口回道：“我們又撞見那位聖雌了。”
屋內片刻一陣細微響動，片刻後房門從裡面被拉開。
清晏緩步從臥房走出，肩頭鬢角還沾著剛才運動過後細密的汗珠。
虎烈抬起頭，目光下意識往屋內一瞥，透過門框縫隙，隱約瞥見石床上橫臥著幾道人影。
視線剛掃過去，清晏微微側身，恰好擋住他的目光。
虎烈猛地回過神，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窺探臥房裡面，垂首躬身行禮。
“城主。”
清晏淡淡頷首，方才己然察覺到他方才的視線，但關注他口中的資訊，只是沉聲問道：“你是說，你見到苒苒了？”
虎烈聽到這個稱呼，他知道說的是誰，但上次城主就讓我們只能稱呼對方聖雌，不許首呼其名。
他連忙點頭應聲，“是。”
清晏轉身走向外面的主殿專屬於他的王座，虎烈緊隨其後。
清晏緩緩落座在寬大石制王座上，身體向後慵懶倚靠。
虎烈垂著手，站在王座一旁。
“把今日發生的事，仔細說一遍。”
虎烈定了定神，心中斟酌措辭，悄悄篡改了部分細節。
“我們一行人循著蹤跡一路追擊目標雌性，中途遇上那位聖雌阻攔。我們察覺她與被追捕之人交情匪淺，顧忌她是城主相識之人，不敢貿然痛下殺手，一時遲疑，最終被對方趁機帶著人脫身逃走。”
清晏聽完，指尖無意識來回摩挲著食指與拇指，習慣性做出想要掏取東西的動作，可掌心只有粗糙的獸皮。
長久不再沾染煙氣，生理上早己沒有煙癮。只是每逢心緒繁雜思慮事情之時，舊日的習慣依舊會浮現出來。
他長久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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