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烈匆匆抬眼望了王座上的人一眼,躬身告退,轉身快步離開大殿。
走出殿門,他心裡暗暗盤算,下次出去一定多帶點人,人少弄不動。
大殿之中只剩清晏一人。空曠的大殿安靜下來,只剩窗外淅瀝雨聲。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低沉沙啞。
“苒苒啊,苒苒。別怪我。”
話音落下,躺了一會,就起身邁步,重新走入後方臥房。
石床上橫臥著三名女子,沒有任何動靜,只有胸口的起伏象徵著她們還活著。
看著床上幾人,想到桑苒,一股莫名煩躁湧上心頭。清晏邁步上前,一把攥住躺在最外側女子的脖頸,五指緩緩收緊。
女子驟然驚醒,雙手拼命抓扯他的手腕,西肢不停掙扎。
脖頸被死死扼住,臉色迅速充血漲紅,而後慢慢發紫,雙眼不受控制向上翻起。掙扎的力道一點點衰弱,雙手扒拉他手臂的動作漸漸微弱,最後垂落床邊,再也沒有動靜。
清晏鬆開手,嫌惡地看了一眼屍體,隨手將其甩落在地面,眼神掃過屍體上腹部的疤痕。
他走到一旁備好的石盆前,俯身清洗雙手,拿起一旁乾燥獸皮,一根根仔細擦拭指尖,將掌心指縫擦拭得乾乾淨淨。
河中,
潛藏在水下的桑苒看著虎烈離去的背影,跟了一段,但進不去,明白想要繼續探查己經行不通。
剛才看了這麼多,心中己經有了大概,但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自己也沒準備,還是要找個時間再來看看。
“我們先回去。”桑苒側過頭看向身旁的臨淵。
兩人擺動魚尾,順著來時的河道悄無聲息逆流游回外城居所。
推開房門。
屋內逐風正在床上閉目休養,聽見腳步聲立刻抬眼起身。
桑苒簡單和他說了幾句今晚探查的見聞,決定不再繼續逗留此地,連夜動身離開獸城。
三人趁著漫天暴雨,一路踏著溼滑的石板路走到獸城出口大門。
守在城門兩側的兩隻鬣狗獸人抬眼望過來,眼中帶著幾分意外。
其中身形稍壯的鬣狗開口問道:“這麼快就要離開?”
桑苒點點頭,“有事情要辦。”
兩隻鬣狗對視一眼,神色裡藏著幾分疑惑。過往外來的雌性,最少都會在此停留一兩個月,很少有人只待短短半日便匆匆離開。
這名雌性容貌出眾,可惜孕值太低,她身旁的雄性鮫人氣息強悍,還有一頭可以飛行的鷹獸人。
若是強行扣留下來當作消耗品,對方戰力太強,硬碰硬損耗太大,得不償失。權衡利弊一番,二獸沒有上前阻攔。
“既然要走,便走吧。”
桑苒見對方沒有阻撓,有些疑惑,這麼輕鬆,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孕值太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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