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鳶一時無語:「。。。。。。嗯,這下確定了。這個副本里的人物可以看到我們。」
話說,周舒漓也沒她們想像中的那麼呆板嘛。之前她們看她的生平經歷,還以為她已經被接二連三的苦難折磨到麻木了,現在看來,這姑娘的本色還是蠻有趣的嘛。
許泰安則有點尷尬地雙手合十,向周舒漓誠懇道歉:
「那個。。。。。。我們不是故意不經同意就闖進你家的。是因為你剛才想做傻事呀,我們是特地來阻止你的!」
宋鳶收起鐮刀,去灶房給周舒漓倒水。周舒漓還有點沒緩過神來,直到許泰安把她扶起來坐到床邊,才後知後覺地問:
「那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真是好沒禮貌啊。不過許泰安還是簡單給她解釋了一下,一聽兩人看過她從小到大的生平經歷,周舒漓看向兩人的眼神愈發複雜:
許泰安悄悄貼近宋鳶,在她耳邊道:「。。。。。。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感覺她眼神里全是殺意?」
宋鳶:「。。。。。。隨便誰黑歷史被看光了都會這樣的,難怪之前那些玩家都死了。」
敢情是被滅口了唄!
宋鳶假裝看不見她充滿殺意的眼神,繼續和周舒漓解釋:
「我認為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肯定有任務要做。既然你是這個本中本當中的主角,那我們的任務就肯定和你有關。你有沒有什麼願望想要我們為你實現的?」
「那你們應該早點來,」她冷笑一聲,隨即又落寞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傷疤,「都這個時候了,我準備尋死你們兩個就出現了,這是什麼意思,是在嘲笑我嗎?」
宋鳶和許泰安面面相覷,居然覺得她說得對。
是啊!周舒漓就算真的有願望,應該也是「祛除我臉上的疤」,「復活我妹妹」,「逃出這個吃人的小鄉村」。。。。。。等等等等。
除了「弄死我家那兩個老不死的」這一點她們可以做到外,其它她們都沒辦法。
因為這些願望,只能在壞事即將發生之前主動打斷劇情發展。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她們也沒辦法了。
宋鳶平靜陳述道:「我們也不想這麼晚才出現,這不是我們兩個能控制的。你先把你的願望說出來看看吧,我們儘量幫你實現。」
周舒漓沉默片刻,雖然副本。驚悚遊戲等概念放在這個年代屬於特別難以理解的範疇,但她卻還是迅速接受了。並且在沉思過後,提出了一個宋鳶她們現在可以做到,自己又確實嚮往了很久的要求:
「我想離開這個村子,就算已經沒有漂亮的臉也想離開這裡,留在這裡我活不下去。」
「這簡單,」宋鳶答應了,「你知道出村的道路在哪裡嗎?我們先找交通工具,然後送你出去買車票。」
周舒漓狐疑:「那你們只能去偷去搶了,真的沒關係嗎?」
宋鳶點頭:「沒關係的,我們在這裡是黑戶。這裡的規矩規束不了我們。」
許泰安:「。。。。。。嗯,交給我們好了。」
嘶。。。。。。宋鳶的道德水平好像也是隨情況變化的啊?
就在三人達成一致,周舒漓準備帶兩人去村口時,才發現今天傍晚村裡似乎格外安靜:
在鄉村裡,一到傍晚,各家的炊煙就已經陸續冒出來了。白色的煙柱隨風飄揚,一副歲月靜好的美景。為什麼今天天上卻這麼安靜?
宋鳶許泰安跟著周舒漓走在鄉間的小路上,也覺得這一幕實在有些詭異。宋鳶也想不出,就目前這個情況還能發生什麼更加糟糕的事嗎?正想著,答案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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