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張嘴。”
“硯之,我真的己經好了。”戚以棠無奈。
前幾天有些虛的時候倒也罷了,勉強算是情趣。
這都過去好幾天了,她手腳又沒廢,成天走到哪兒抱到哪兒,餵飯喂到嘴邊——給戚以棠一種她在坐月子的錯覺。
這幾天她是吃安逸了,御膳房的雞是遭了殃,各種燒的、煮的、煲的,恐怕雞見了她都撲稜著翅膀飛走。
“不,你沒好。”謝瓴固執無比,“來,再喝一口,喝了身體才能好。”
戚以棠被迫張嘴。
很快,一碗雞湯見了底,看著她微微隆起弧度的小腹,謝瓴總算滿意了,神色緩和。
“困了吧?為夫抱你去歇息。”
“等等——”戚以棠抗拒地往後縮了縮。
這些時日她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午飯繼續睡,睜眼就到晚上了,又吃晚飯,再睜眼就是第二天上午了。
有幾天他休沐不上朝,兩人折騰,甚至醒來還發現…… 潛在裡面。
這真的對嘛?!
哪怕是堅硬的天柱,都得浮囊了吧!
戚以棠有種什麼事都沒幹,日子就稀裡糊塗過去的虛度感,這真的一點都、不、對!
“硯之,你坐下,咱們好好談談。”
謝瓴倒也耐心,“棠棠想談什麼?”
“我身上都是小傷,現在己經差不多好了,你沒必要這樣杯弓蛇影的……”似乎想到了什麼,戚以棠狐疑,“你不會是想把我關一輩子吧?”
“不可以嗎?”
謝瓴語氣平靜,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口的話嚇死人。
戚以棠瞪大了眼:“當然不可以,你怎麼可以有這麼危險的想法!”
先前怕戚以棠無聊,謝瓴還是退了一步,放了雲珠和雲櫻輪流陪她。
但應該是私下敲打過,雲珠來見她的時候眼睛紅紅,從前那麼愛笑的一個丫頭,如今卻只低頭做事,話都少了大半。
戚以棠還聽說西哥和表姐幾番遞帖子想進宮看她,都被擋了回去。
她只能讓赤箏傳信,說自己沒事,叫家裡人別擔心。
這些都罷了。
但——她是皇后,是後宮之主,雖然後宮沒什麼人,但你見過哪家皇后被關在屋裡,連門都出不去的?那不成籠中雀了?
她好不容易坐上這個位置,還想借著皇后身份辦幾場宴會,擺擺威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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