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以棠一怔,隨即瞥了一眼緊閉的殿門。
門口,赤箏奉命守著,腰背挺得筆首,目不斜視,像一根釘在地上的鐵樁。
唷~
她眉梢微挑,揶揄道,“怎麼,西哥捨不得人家啊?”
寧霓裳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臘月裡,書院放了假,要是往常,西表哥只要得空便不會在家待著,呼朋喚友地出去玩耍。
可是這回,除了擔心妹妹,就是坐在院子裡發呆。
她進宮的時候,西表哥專程等在門口,說“順嘴幫他問一句”,赤箏到底回不回來?不回來就算了,他還樂得清淨呢。
嘴上這樣說,可那副欲蓋彌彰的樣子,竟然有幾分……扭捏。
寧霓裳湊近了些,低聲道,“其實我覺得,西表哥應該是挺在意赤箏的。”
戚以棠眼睛一亮,彷彿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八卦。
她立刻朝門口招了招手,“赤箏,你過來。”
赤箏應聲而入,腳步利落,“娘娘有何吩咐?”
“我問你,你覺得我西哥怎麼樣?”
赤箏一怔,隨即皺了皺眉,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片刻後,她如實回答,“西少爺他……很弱,屬下單手就可以將他制服。”
戚以棠:“……”不是,誰問你這個了?
謝瓴怎麼放心讓她貼身保護自己的,總感覺她腦子機靈程度比她還堪憂。
戚以棠換了個問法,“我是說,以一個女兒家的眼光,你覺得我西哥這個己經成年且未婚的處男,如何?”
赤箏沉吟許久,半晌後她鄭重開口,“西少爺是個好人,才情出眾,容貌也好,就是——沒屬下壯實。”說著,她還展臂,當著兩人的面,秀了秀自己肩背和手臂的肌肉。
戚以棠&寧霓裳:“……?”
兩人雙雙陷入了沉默。
【OMG,你在幹什麼呀!】
【完了,這己經是健身到瘋魔的表現了,肌肉控制大腦,跟菌絲入侵沒什麼兩樣。】
戚以棠真的無話可說。
憑她對西哥的瞭解,他若真不喜歡或者一點不在意,是絕對不會專程託人來問的。
西哥看似吊兒郎當,成天混跡花街,實際上……人還乾淨著呢。
原著裡他染上花柳病,也是被謝景煜的人下藥扔到床上,安排了個身染重病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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