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太和殿,戚以棠就感覺身體不對勁。
一股陌生的燥熱從小腹升起,體內彷彿有火在燒,眼前更是陣陣重影,頭重腳輕之下,她腳步踉蹌了下,險些跌倒。
雲櫻連忙將戚以棠扶住,“娘娘,您怎麼了?”
【女配怎麼了?快抓緊時間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我覺得是喝多了,明明酒量一般,還庫庫喝。】
【不對,我怎麼感覺女配也被下藥了,剛才給她倒酒的那個小丫鬟臉色都白了,多半那酒裡也有東西。】
【怎麼這麼多下藥的,手段複製貼上。】
【宮鬥嘛,用不著多複雜的手段,管用就行。】
戚以棠意識有些渙散,但她顧不得那麼多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謝瓴被玷汙。
她甩了甩頭,試圖讓頭腦清醒些,“快,扶我去就近的暢春閣!”
如果今天伺候的是雲珠,可能還會多問幾句,但云櫻沒有多話,直接扶著她快步走去。
主僕倆剛離開,身後那條路上,衣襬一閃。
謝景煜出現了。
他唇角噙著笑,就那麼不遠不近地跟著,彷彿是看著獵物進入自己預設好的囚籠。
等看到戚以棠“慌不擇路”地進了某間偏殿,謝景煜才加快腳步。
“誰?”守在門外的雲櫻察覺到動靜,警惕地看向四周。
下一秒,她後頸一痛,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謝景煜讓自己的人把雲櫻帶下去,才理了理衣襟,開啟那扇門,風度翩翩地走了進去。
彈幕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四個人都進了同一間房。
【????】
【!!!!】
【不好,不對......這真的可以播嗎?】
【我將以最直白。最不繞彎子的方式告訴你,這下全完了。】
【小小一間房,真的可以容納那麼多人嗎?】
【我的媽,都不敢想裡面是什麼情況,感覺下一秒就要404了。】
【天菩薩,我真的感覺越來越有意思了,能不能讓我們看看裡面是什麼情況啊。】
【不敢想裡面得有多少馬賽克。】
【我已力竭,我已沉默,我已投降,我已絕望,求求了,真的不要這樣啊,我的堰塘CP,我不能接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