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煜關上房門,朝床榻走去。
房間裡燃著薰香,氣味很濃,吸入體內就感覺渾身發燥。
毫無疑問,也有催情之效。
謝景煜眉頭微皺,心裡暗罵趙焱——誰讓他燃香的?當真是多此一舉。
不過再走近兩步,朦朧的月光下,隱約看到床上那身著紫衣,面朝內側輕輕扭動著的婀娜背影,謝景煜又覺得還不錯。
雙重藥效,更好成事。
他邊朝床榻走,邊解衣服,在魅香的作用下,呼吸漸漸沉重起來。
其實謝景煜有過好幾個女人,但不可否認,戚以棠在他心底始終有著不同的位置。
畢竟他們曾經是青梅竹馬,朝夕相處的情誼,哪能說忘就忘?
哪怕她後來選擇了謝瓴,他也不會嫌她失了身子,他會向她證明,只有自己才能給她想要的。
“棠兒?”
今夜月光黯淡,雲朵恰好飄過,遮住了月亮,屋內本就沒點燈,霎時變得更昏暗起來。
謝景煜便摩挲著上了床榻。
秦漣月後頸微痛,迷迷糊糊從昏迷中醒來。
她是跟著謝瓴進來的,心裡抱著必成事的決心,進了這房間就開始找謝瓴的身影,誰知道吸入薰香之後意識迷離,隨後便不省人事了。
恢復意識時,她感覺身上壓著個男人,嘴巴里還叫著“戚以棠”的名字。
秦漣月心中又酸又恨,都到這時候了,表哥心裡還是隻有那個賤人!
她喜歡他那麼多年,他全然看不見。
秦漣月渾身大汗淋漓,呼吸急促,迫不及待地將雙手圈上男人的脖頸。
“陛下,是臣妾......”
謝景煜眼中厲色一閃——明明在他的身下,她卻還想著謝瓴?
他掐著“戚以棠”的脖頸,半威脅,半誘哄道,“不準叫陛下,喚我夫君。”
“夫君”兩個字讓秦漣月抓緊了身上的被褥,心中被無窮的忮忌火焰燒灼著。
原來戚以棠私底下如此放蕩,怪不得勾得表哥神魂顛倒。
她婉轉道,“夫君......”
兩人都被春藥和魅香迷昏了頭,或者說都急於成事,恨不得馬上將生米煮成熟飯,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聲音與平時不太一樣。
魅香持續發作,秦漣月熱意流竄。
來之前她已經服下了助孕藥,只要今晚成了事,後位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沉一腰下,腰的月漣秦著掐死死他,紅猩眶眼也煜景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