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時候退貨回去,把大臣們當什麼了,過家家嗎?
只能是順其自然,等以後遣散後宮,好好安置。
某日,又被戚以棠冷言冷語趕出宮的謝瓴心煩意亂,傍晚路過御花園,見到宮人在燒東西,言語間還滿是遺憾。
謝瓴讓李德貴去問,得知在燒的東西是嫻嬪心上人從前寫給她的信。
他才意識到,太后這一遭不僅給他添了堵,還無意間拆散了一對有緣人。
事後謝瓴讓人去查,得知嫻嬪心上人是兵部尚書的嫡子宋星河。
本來郎有情妾有意,門第也般配,奈何尚書夫人一首不鬆口,因為譚元霜有心疾,怕娶進門不能主持中饋,連子嗣方面都成問題。
宋星河一首在勸說父母,好不容易快說通了,譚元霜卻轉眼成了天子嬪妃,兩人再無可能。
宋星河心死,同父母發生激烈爭吵,病了兩月後,轉身投入軍中。
謝瓴知道後,給了宋星河一個從西品的宣節校尉之職,許他在軍中歷練。
戚以棠聽罷,感慨道,“你人還怪好的嘞。”
主要是謝瓴當時也為情所困,有點同病相憐之感。他捏了捏戚以棠的臉,“知道朕好就行。”
“行了,不準管別人的事了,薑湯晾得差不多了,快喝了,睡覺。”
……
在外面胡鬧了一通,又聽了許多八卦,戚以棠的確是困了。
喝了薑湯,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次日,謝瓴早早醒來,探了探她的額頭,幸好沒有發熱。
他吩咐雲珠去前殿稟報,就說貴妃身子不爽,今日不去參加法會了。
反正今日是最後一日,和尚唸經都一個樣,去不去沒什麼要緊。
寶華寺大殿,香燭繚繞。
秦漣月幾乎興奮了一晚上沒睡,早早就來了大殿。
沒見到戚以棠的身影,她心中冷笑,那賤人怕是昨晚偷情累著了,根本起不來床吧?
這想法在看到雲珠來稟報,而未見戚以棠本人時得到了證實。
夢竹低聲稟報,“娘娘,奴婢偷偷留意著,恭王的確沒在他自己的院子裡,而戚貴妃廂房那邊……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秦漣月鄙夷無比,大清早就黏在一起,這麼離不了男人嗎?
在表哥面前矯揉造作也就罷了,竟然對恭王也如此放蕩不知羞。
把表哥當綠王八整嗎?
“罷了,讓戚貴妃好好歇著吧。”聽完雲珠的稟報,太后沒多想,揮揮手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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